姬云辰震惊之后,心里突然生出灭顶的愤怒,他恨得想捶床。
该死的**!蠢货!为什么把这么多王妃都带过来?
孤今晚该如何收场?
雪儿该怎么办?孤如何才能护着她?
“啊!太子救我!”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划破云霄,穿透众人耳膜,“你们别打了,我肚子里怀着太子的孩……啊!”
“太子殿下,外面这个女子您认识?”安王妃蹙眉,表情若有所思,“她为何一直喊着让太子救她?”
姬云辰正要说话,突然一阵热气从腹部涌上来,开口就是一声**溢出喉咙,他连忙咬牙,忍下那阵不太好的感觉,嘶哑着声音说道:“孤……孤怎么可能认识她?”
“是这个女子给太子下的药?”
闲王妃幽幽开口:“新婚夜给太子下药,视同**储君,罪该万死,太子妃还是太仁慈了,只让人打了板子。”
顿了顿,“依我看,应该直接杖毙才行。”
“太子妃。”外面有侍女突然惊叫,“那个女子她……她流血了!”
什么?
姬云辰一震,双手攥紧被褥。
夏侯曦却皱起眉:“叫什么?挨了板子,流血不是很正常?”
“太子妃,不是受伤流血。”太子府嬷嬷走进屋,低声开口,“那个女子好像是怀有身孕,被打了板子导致小产了。”
夏侯曦呆了呆,缓缓转头看她,眼底浮现不敢置信地色泽:“你说什么?”
嬷嬷面色难看:“是真的。”
夏侯曦目光微转,精准地落在姬云辰脸上:“太子,这个孩子……”
“我不知道。”姬云辰下意识地摇头,“曦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我不会骗你。”
几位王妃一惊,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沉默片刻,靖王妃带头走了出去,其他五位王妃跟上,纷纷前去一探究竟。
原本站满了人的屋子瞬间空了下来。
夏侯曦也要转身出去,却被人抓住了手腕,她转过头,看向姬云辰:“云辰?”
姬云辰攥紧她的手腕:“不是我的,曦儿,你……你相信我……”
如果他说这句话时,双手没有抓她抓得那么紧,两只眼睛没有一直往外瞟,如果他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他的焦急没有那么明显,或许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夏侯曦笑了笑,安抚道:“我当然相信你。你是太子,朝中想要对付你的人太多了,我若是怀疑你,岂不正中了奸人的计?”
说着,她扶着姬云辰在床上躺好:“先休息,府医很快就来了。”
话音刚落,侍女就急急来报:“府医来了,太子妃,府医来了!”
夏侯曦转头,看到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而来,迅速吩咐:“太子殿下被下了药,方才还**了,府医快来看看!”
“太子妃殿下别着急。”府医走到内殿,把药箱放在一旁,先拿过姬云辰的手腕号脉,脸色渐渐凝重,“太子殿下确实中了药,催情的,好在不算太严重。”
“那就好。”夏侯曦骤然松了口气,“这药效能解吗?”
府医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药,倒出一颗给太子服下。
姬云辰脸色时白时红,汗水从额头不断渗出来,他拉着夏侯曦的手,“曦儿,让外面的人住手。”
夏侯曦皱眉:“云辰,那个**敢给你下药,今晚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姬云辰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焦灼的怒火,“我的意思是不能把她打死,我要亲自审问,看她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是真的想害我,还是想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