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璃身子弱,需有医术精湛的大夫和有经验的稳婆我才放心。”
管家应下,又犹豫了一下:“上次太医来说,王妃胎位不正,怕生产的时候有危险,这王稳婆是全京城最厉害的,要不要留下来?”
谢宴压低声音:“你只需按我说的办,月璃不能入王府已是委屈了她,我答应过一切都要给她最好的,月如什么都有了,还差一个稳婆吗?”
“月璃那样娇弱的女子,为了给我生下子嗣拼尽全力,我答应过,日后她的孩子一定会继承王府,她居然傻得备下催产药,只要王妃发动,便要喝下药催产。”
“她要为我生下长子,这个傻瓜,她是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叫大夫开药,尽量拖延王妃生产的日子,让胎儿晚些发动,让月璃肚子里的孩子再多养些日子,月璃生产风险就小些。”
管家拭着汗:“再拖下去,大夫说王妃和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已过了产期好几日了。”
我的指甲被我用力抓着窗棂时断了下地,红红的蔻甲落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难怪当初稳婆说我应该是月初就应该要发动了,结果喝了大夫的药,如今过了快十日还未发动,原来是谢宴吩咐大夫做了手脚,他不在乎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