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侯爷,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免费阅读全文》,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主角是沈祎萱瞿边御,是著名作者“杳采”打造的,故事梗概:为了躲避纠缠,我扯了个谎,说自己是那位威名赫赫的侯爷的外室,借着这个名头苟活了半年。本以为能一直安稳下去,谁知半年后大军凯旋,那位侯爷班师回朝。他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征战在外,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打着旗号占尽了便宜。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我也这么以为。酒宴过后,他亲自来抓人。将我拽进马车的那一刻,他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向来不近女色,却因为我这半年的谎话,平白成了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没有揭穿我,而是直接认下了这个身份。从今往后,我不必再到处扯谎,因为他就是我名正言顺的靠山。事后他送来避子汤试探,我平静地喝下,懂事得让他意外。他本只是想消遣,却在这份温柔里慢慢沉溺,最终动了真心。这场荒诞的谎言,反倒成了他沦陷的开端。
《侯爷,你的外室是冒牌的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现在只想做一个陌生人。
一个被她“借名头占便宜”、回来讨取实际好处的陌生人。
“我是侯爷的外室,与侯爷亲近合乎常理,你这个登徒子、衣冠禽兽,快放开我!”
沈祎萱惶恐挣扎,泪水瞬间逼红眼眶,屈辱与恐惧席卷全身。
车榻上,冷冽的体香将她覆盖,他轻轻玩弄着她耳边的秀发。
“一口一个侯爷外室,你可知侯爷向来不近女色,从未有过女人。”
沈祎萱心惊,这人……这人莫不是认识肃渊侯?!
她咬牙,倔强开口:“是……侯爷素来洁身自好,我……我是侯爷第一个女人。”
压在身上的人又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也很可怕。
沈祎萱胆战心惊。
瞿边御吻上她的锁骨:
“做肃渊侯的第一个女人,你可会后悔?”
他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看她还要不要继续嘴硬。
若还是这般嘴硬,他便只有身体力行惩罚她了。
沈祎萱道:“自然不会后悔,那是我的荣幸。”
他轻轻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略带几分玩味。
大胆的女人,这么想做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便全了她这份心意。
他饮了酒,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什么不知名兴趣驱使,向来不近女色的他,这一刻却浑身血液翻涌,兴致高昂。
察觉到他的--变化,
沈祎萱吓得眼泪直掉。
“不要,求求你,不要……你若碰了我,肃渊侯不会放过你的!”
可随即******,
沈祎萱绝望至极。
察觉到什么,
瞿边御一顿。
她,好像,未经人事。
见她泪如雨下,又绝望又悲愤还有些痛苦。
他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决定不再**她:“哭什么?我问过你的,你这么想做本侯的第一个女人,真让你得逞了你又不开心。”
沈祎萱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上的俊美男人。
“你……你是……肃渊侯?!”
沈祎萱全身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紧绷着,难以置信。
“别太紧张。”
瞿边御低声道。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污言秽语,
沈祎萱脸色一僵,随即变得潮红。
她狠狠咬紧后槽牙,恨恨地盯着身上的男人:“你说你是肃渊侯,你以为你就是吗?”
他低沉冷躁的声线字字清晰,砸进她死寂的心底:
“半年来,你到处谎称是我的外室,沈姑娘,你借我名头保命,占了我半年便宜,如今见着了正主,还怀疑正主的身份,我,
瞿边御,肃渊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瞿边御笑了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知死活,敢胡乱攀扯本侯。”
闻言,
沈祎萱只觉得她这半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隐忍与侥幸,在这一刻,变得荒唐、可笑、又可悲至极。
她失声痛哭,愤恨又委屈:“我……是我不对在先,侯爷若生气,便杀了我,何故这样羞辱我。”
瞿边御看着她瞬间彻底破碎的神情,心底玩味更甚。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擦拭掉她的眼泪珠子,淡淡启唇:“本侯犯不着为了你生气,只是觉得你很有趣,你又上赶着做本侯的女人,便全了你的心意。”
沈祎萱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羞愤又警惕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侯爷的意思。”
瞿边御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浅尝即止,又道:
“从今日起,不用你再到处谎称,你既已与我有了肌肤之亲,便是我
瞿边御名副其实的外室。”
他倾身逼近,压迫感再度笼罩下来,眉眼锋利桀骜,带着极强的掌控欲。
沈祎萱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这半年,若不是谎称是他的外室,唬住了那些权贵,她只怕已经被啃食得骨头也不剩。
她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她想要在京城立足,没了
瞿边御这个护身符根本不行。
所以之前才冒死出此下策对众人撒了谎。
她从不敢想她如今的身份能攀上高高在上的肃渊侯,可是竟然就这样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用收拾包袱跑路了,她真的成了肃渊侯的女人。
她心里清楚,肃渊侯是一把双刃剑,就看她怎么用。
这场游戏,他想参与,明面上她便再也没了主导权。
思及此,她假装不可置信地问:“侯……侯爷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但不与我计较,还让我做你名副其实的外室?”
瞿边御道:“本侯一言,驷马难追。”
沈祎萱急忙接过话:“可是,我与侯爷云泥之别,我……我怎敢肖想侯爷。”
瞿边御闻言只觉得很是可笑,讥笑一声:“不敢肖想,也肖想了大半年。”
沈祎萱试探着回应他,耦臂搂住了他的脖颈:“这怎么能称之为肖想呢?“
瞿边御轻觑一眼她的手臂,看她的眼神越发玩味。
果然大胆。
瞿边御很想听听她是怎么狡辩的:“不是肖想?那是什么?”
沈祎萱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爱慕。”
瞿边御轻挑眉头:“爱慕?”
沈祎萱:“京城哪家姑娘不爱慕侯爷,侯爷战功赫赫,英武不凡,我也不例外,只是身份悬殊,未能有机会目睹侯爷风采。”
瞿边御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巧言令色。”
他受不住她的勾缠。
有意思。
嗯,仅限于*****。
面对他的*****,她不知是难受还是怎么的,微微蹙起眉头,却又平添了些许**。
她娇滴滴地窝在他怀里,开口哪还有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就连声音都甜腻了些:
“幸得侯爷庇护。”
瞿边御听闻,动作,依旧不温柔:“是吗?仅此而已?”
他最吃这套温顺依赖的模样。
却不信她没有痴心妄想多余的东西,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心思不纯。
沈祎萱查过
瞿边御,对他多少有些了解。
他暴躁、毒舌、傲娇、吃软不吃硬。
那她就演给他看。
她要借他的滔**势,悄悄变强,上天得有弯腰树,而
瞿边御很显然就是这棵弯腰树。
沈祎萱轻轻颔首,眉眼弯弯,温顺得无可挑剔:“仅此而已,我自知身份卑微,能得侯爷庇护已是万幸,不敢奢求别的,往后,我只安分伴在侯爷身侧,绝不逾矩。”
她仰头大胆地在他唇上碰了碰。
他嗤笑一声,带着傲娇的自得:“算你懂事。”
他原以为不过是一时兴起、敷衍消遣,带着报复与玩味之心,来讨一场被她白白占去半年便宜的补偿。
他想*******,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