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婆婆,丫丫的医疗费还差多少?”
书瑞站在幻灵孤院的古木前,询问着白发苍苍的院长。
“哎,还差三十多万灵石呢。
多亏了灵医阁减免了一半,但院内能换的宝物都己售尽,实在无力承担更多。
书瑞,你看怎么办?
丫丫的状况日益恶化,若再不治疗,她那双灵瞳恐怕就要永远沉寂了,一旦失去视觉,她的修行之路就彻底断绝了……”院长婆婆满面愁容,仿佛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三十万灵石……”书瑞眉头紧锁,但望着院长婆婆焦虑的面容,他毅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镶嵌着符文的玉简,递给了她,“婆婆,这里面有五千多灵石,您先用着,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解决……”身为孤儿,他与院内的孩子们一样,是在院长婆婆的呵护下成长起来的。
此刻,他怎能袖手旁观?
“可那可是三十万灵石啊,你一个小修士,上哪儿去找这么多……总有办法的,婆婆,您别担心。
从小我就机灵,不就是三十万灵石吗?
我一定为您筹集回来……”一番宽慰之后,书瑞步出房门,步入院中。
院落中央,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娃坐在秋千上,左手摊向天空,透过指缝仰望那虚无的天际。
她的眼眸虽睁,却无焦点,仿佛失去了与世界的联系。
这便是丫丫,三岁那年被送到这里,据说是寻不到其父母,她自己也一无所知,最终只能寄居于此。
丫丫异常安静,自从来到这里,从未哭泣或吵闹。
书瑞对她有着特别的喜爱,这些年每次回来看望孩子们,总少不了陪她玩耍。
望着丫丫那失去光泽的双眼,书瑞心中沉甸甸的,正如院长婆婆所言,若再不治疗,丫丫的灵瞳恐将永远闭合。
“可我上哪儿去找三十万灵石呢……”压力如山!
尽管他向院长婆婆保证会筹到钱,但现实是他毫无头绪。
他不过是一个游历西方的散修,运气好时月入上万灵石,但通常每月也就五六千,三十万灵石对他而言,如同天边星辰,遥不可及。
书瑞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孤院,骑着他的灵兽摩托,穿行在繁华的灵市,心中一片迷茫……“小心!”
“快闪开!”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路人的惊呼。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书瑞只觉头部剧痛,随即人车一同倒地,意识陷入黑暗。
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充满药香的灵医室内,床边站着一位身着家政服饰的中年妇人,满脸忧色,在房间内踱步。
“你是家政公司的?”
书瑞摸了摸头上肿起的大包,轻轻一碰便疼痛难忍。
妇人闻声一怔,旋即惊喜地奔至床前,焦急地问:“小伙子,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不明摆着嘛,头上有这么个大包,能舒服吗?”
书瑞坐起身,捂着头上的肿块,没好气地说:“你们公司没教过吗?
在高处不能随意抛掷物品?”
妇人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扔的,是那块玻璃自己掉下来的,我刚擦完窗,它就自己掉了,真的不是我……”从她的神情中,书瑞看出她并未撒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书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心中暗骂自己的霉运,走在街上都能遭此横祸。
他指向妇人手中的诊断灵符,“医生怎么说?”
妇人连忙递上灵符,“医生说只是头皮轻微挫伤,修养几日即可。”
“那就好。”
书瑞心中稍感宽慰,幸亏玻璃是平拍在头上,若是垂首落下,怕是小命不保。
归还了灵符,“以后做事小心些,这次算我幸运,否则你可赔不起。
对了,我的摩托呢?”
“还在原地,我己经请附近的杂货铺老板帮忙照看了……知道了。”
书瑞说着,便下了床。
“小伙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医生说你需要留院观察两天,以防万一……既然没事,何必多留?
就这样吧,你忙你的去,我也有事,走了……”不顾妇人的劝阻,书瑞径首离开医院。
妇人欲买些补品表示歉意,也被书瑞婉拒,同为世间劳碌之人,他理解她的不易。
在妇人的感激声中,书瑞捂着头,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