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
过河拆桥!
兔死狗烹!
狗皇帝!
杨绾青被几个大内侍卫抓着的时候还不停的腹诽着。
还好她留了一手,若她没有一丝利用价值了,这个狗皇帝看来是不会给她为自己申辩的机会的。
杨绾青走的很从容,很淡定,看上去不是要被关入死牢,倒是像要和朋友去吃夜宵一样淡然。
薛忆不由的瞥了她一眼。
杨绾青也发现了他的目光,她记得好像是这个人把自己从湖里捞出来的。
救命恩人啊!
长得好帅的……救命……恩人啊!
她冲薛忆眨眼一笑。
薛忆蹙眉,收回目光。
“快点!”
侍卫扯了一把杨绾青,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更加不知死活的是,居然敢对西厂总都督放电!
放肆!
大胆!
—死牢。
杨绾青被几个侍卫一把推进了牢房,哐当几声,粗辱的把牢房门关上。
杨绾青环顾西周,还不错,单间。
累了一天了,既然现在己经身处死牢了,不如就先睡上一觉。
她等着天亮后皇帝接她出牢房。
杨绾青将牢房里的稻草拾到一起,随便铺了一下,一张简单的地铺就铺好了。
她迫不及待的躺上去,这个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体不够强壮灵活,且累了一天,她着床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梦见自己正在大快朵颐的吃鸡腿饭时,忽然惊觉一身凉意,杨绾青猛然醒过来。
身上湿哒哒的。
好臭。
庞臭。
是毒?!
谁敢对她下毒?!
杨绾青伸手摸了一下水,凑近鼻子闻了闻,“靠,臭水。”
纯纯的,臭水沟里的水而己。
“醒了?!”
杨绾青寻着声音望去,是杨念安,她正一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
杨念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杨绾青,“姐姐,关在这死牢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杨绾青表情毫无波澜的看着她,这滋味,也还可以吧!
“杨绾青,你死到临头了,你拿什么跟我争?”
“……你死了,你姐姐杨映月恐怕会伤心死吧,哈哈哈……真想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想想都让人觉得开心呢!”
“……我最讨厌就是你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是嫡女,你什么都不用争,还反过来施舍我,可怜我,我告诉你,等你们都死干净了,父亲就我一个女儿的时候,我就是这杨府的嫡女了!!!”
“……”杨绾青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杨念安越看越来气。
她对她嫉妒的发疯,她一个傻子,却可以有爱护她的姐姐和哥哥,父亲虽然不太重视她,但也还算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