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哥哥,你们不去阻止她们吗?”
李倩眼泪花花地问。
“她脾气大,被人教训下也是应该的。”
霍凛心不在焉地替她拉好裙子。
“你脚踝没事。”
顾越则冷笑一声。
“之笑那家伙,从小和我们打到大,女生揍人能有多疼?”
“是啊,之笑那丫头翅膀硬了,被打几顿正好。”
我妈理下理自己的连衣裙。
“之笑走了正好,我专心给倩倩当升学宴的家长。”
不远处,我被提起头发,用力扇了几个巴掌,扑倒在地,脸上**辣地疼。
女生们见霍凛和我妈他们只瞧这边几眼,便扭头关心李倩,干脆直接把我拽到厕所。
“可怜见的,竟然跑去西北,那边下雨少,你不如在这边淋个饱。”
她们兜头浇了我一身冷水,把我反锁在厕所隔间里。
“好好反省吧,看霍凛他们什么时候才想得起你这个**的贱皮子!”
我踩着隔间里的水桶往上爬。
在翻出隔间时,重重摔在地上,脚踝骨裂般地疼。
我拖着右腿用力拍了下厕所门,门晃动几下,没开。
我不是没被欺负过,但没人能当着竹马们的面欺负我。
我想着我被拽走时,他们安抚李倩的身影,低头抱住了膝盖。
升学宴开始了。
外面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笑笑回家了?”
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没有吧,我见那几个女生把她拽走了。”
“给个教训得了,别闹太大,到时候和爸妈他们不好交代。”
霍凛烦躁地踢了下门。
我刚想喊出声。
“霍凛,你打算和之笑玩多久处对象的游戏?”
我听出来了,是陈寻,霍凛顾越的好兄弟。
他16岁时和我表过白,我以有喜欢的人为由拒绝了。
“两、三个月?等她去了西北,我刚好拿不异地和她分手。”
我咬住唇,吞下呼喊。
“我把笑笑当妹妹,把她一个人诓到西北,终归不地道,如果当她对象能哄她开心这么两三个月,不也挺好。”
霍凛散漫地笑了声。
“啧,说的和断头饭似的,那你和之笑分了和我说声。”
“怎么?你要追她?”
霍凛似笑非笑。
“你不对倩倩有好感吗?管那么宽。”
陈寻给了霍凛肩膀一拳头。
“之笑拒过我表白,我就不能报复她,也和她玩玩?”
……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心像下了场大雨。
在高烧的昏沉中,我回到了过去。
十二岁那年,我上初中,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每天和他们玩到晚上,以至于回到大院时,和竹马们都碰不上面。
“你这是喜新厌旧!”
霍凛一本正经。
“我不管,你得保证我们才是你最好的朋友,不然我就把他们都打一顿。”
顾越躺地上耍赖。
他们一人一只手把我扯住。
“不许去,只和我们玩,没人能比我们对你更好。”
霍凛见我无动于衷,撺掇顾越在各自的玉扣上拿铁丝刻了个笑脸。
“我们发誓,只要之笑留在我们身边,她往东我们不往西。”
儿时的誓言终归成了笑话,我没能留在他们身边,我往西去,他们留在了新人身边。
我被锁了一整晚,再次睁眼时,我人已经躺在医院。
我妈握着我的手守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