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是个老不正经?
雍德帝捏了捏眉心,差点被这个小混蛋给带到沟里去了。
他冷声命令:“起来。”
“起不来,”虞暖水盈盈的眸光委屈又为难,“不是臣妾又想抗旨,是臣妾腿麻了。”
雍德帝:“……”
他到底为何要来这里给自己找气受?
这又娇气又蠢得特立独行的混账玩意儿。
“难道要朕去扶你?”
“臣妾不敢。”
虞暖试探地伸手抓着他的袖子,软软糯糯地问:“陛下,臣妾能抓着您的袖子借一下力吗?”
皇帝陛下唇角一抽,她都抓了他还能说不行?
他没回答,虞暖就默认可以,借力站了起来,但双腿实在是发麻得厉害,“哎呀”一声就直直扑到帝王的怀里去了。
对于小东西的投怀送抱,雍德帝还算是受用的,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就是面无表情地乜斜了她一眼,像是在说:还敢在朕面前玩这种勾引人的小把戏?
虞暖弱声弱气地强调,“陛下,臣妾是真的脚麻了。”
皇帝嗤了一声,明显不信。
虞暖:“……”
“陛下先放开臣妾。”
皇帝不满:“作甚?”
“……臣妾给您泡茶。”
雍德帝看了看她,才放开手,但下一刻见那小东西跟只兔子快速蹦开,仿佛很嫌弃他的怀抱一样……皇帝陛下的手又痒了。
虞暖像没注意帝王沉下来的目光,专心地泡着茶,又笑得格外乖巧地奉了上去。
雍德帝眼皮一跳,端着茶猛喝了一口,力道有点重地将茶杯搁在小桌上,又瞥了一眼她那红肿的侧脸,嫌弃道:“真丑。”
虞暖:“……”这狗皇帝!
她耷拉下小脑袋,像个受气包一样忍气吞声,小声问:“陛下怎么来臣妾这儿了?”
“朕去哪儿还需经过你的同意?”
“……臣妾不敢。”
确实,整个皇宫都是他皇帝陛下的,只有他不想去的,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虞暖乖乖巧巧地笑道:“臣妾以为您会去贵妃娘娘那里嘛,毕竟臣妾这里实在是简陋得很。”
雍德帝挑眉,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看得虞暖一头雾水,“陛下?”
“你是在拈酸吃醋,还是想赶朕走?”
“啊?”
“哼!”
“……”
“把妇行的内容给朕再背一遍。”
心气很不顺的皇帝又开始折腾人了。
虞暖……虞暖只能委屈巴巴地背书了。
只是,帝王心难测,明明虞暖很正经地在背书,但不知道就哪里戳中了他的禽兽神经,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君王强势地扯到怀里去了。
雍德帝炙热的指腹忽然蹭了蹭她唇角的伤口,差点让她的伤口再次扯裂开。
而他那幽幽不明的目光更叫虞暖娇弱的身子轻颤不已。
“陛、陛下……”
没意外的,虞暖又再次背书背到床上去了。
明明才隔了一晚而已,帝王却似许久没有宠幸她一样,是发了狠地折腾她。
不管她如何求饶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