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3了,正在送外卖过日子呢,怎么了?房东姐姐?你是准备要包养我吗?”
“正好,我昨天去体检,医生还说我胃不好呢。”
陈烬野脸上挂着几分痞气的坏笑,故意开口调侃。
“你…你别瞎说,我才不会呢。”
林舒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被他直白的话撩得心头乱跳,又羞又窘地嗫嚅反驳。
陈烬野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掌心故意微微收紧,坏笑更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是吗?可我看姐姐心跳这么快,脸又这么红,该不会是口是心非吧?”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扫在她的耳畔,声音压低。
“姐姐年近三十,又是一个人住,就没想过找个人陪陪?比如……我这种年轻力壮的?”
林舒然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身上的衣服,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男人温热的气息就贴在她耳边,带着清冽又霸道的少年气。
直白又大胆的话撞得她心口乱成一团麻。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睫毛轻轻颤动,强装镇定地推开他一点距离,声音细弱,带着几分羞恼。
“陈烬野,你正经点……”
她越是故作冷淡,陈烬野眼底的笑意就越浓。
非但没退开,反而顺势把头凑得更近一些。
“我哪里不正经了?”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滚,语气认真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勾人的痞气。
“我说的是真心话。姐姐一个人住,晚上不怕孤单吗?”
林舒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红。
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抬眼瞪他,眼底水光潋滟,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陈烬野心里门儿清,撩得太狠容易把人惹恼,过犹不及,分寸得拿捏好。
他稍稍把头退开些许距离,看向依旧耳尖发烫、还没缓过神的林舒然。
“好啦,不逗姐姐了。”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外面还在打雷下着暴雨的天气,轻声开口。
“那现在怎么办?天色不早了,外面还在下着雨,要不,姐姐先跟着我去出租屋?”
林舒然嗔道:“你个坏弟弟,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孤男寡女的。”
“那姐姐说怎么办?现在你也回不了家。”
林舒然犹豫了一阵,还是妥协了。
就这样,陈烬野抱着林舒然缓步走楼梯,近距离的相贴,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
走到302号房,陈烬野空出一只手摸出钥匙打**门。
这是一间差不多二十五平方的单间,虽然很小,但胜在房租便宜。
他轻轻把林舒然放到床边坐下。
对林舒然说:“姐姐先坐着,我找一下跌打损伤的药。”
此时的林舒然满脸通红,刚才一路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慌乱,还有些道不明的异样。
“好。”她小声回道。
在一番搜寻之下,陈烬野很快找出了跌打损伤的药膏。
走到床边,在林舒然面前半蹲下来,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一点温热的药膏,抬头看向她。
“我帮你擦药,你忍一忍。”
林舒然下意识绷紧了身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垂着眼不敢看他,指尖微微攥紧了床单。
陈烬野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微凉又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动作放得很轻,慢慢将药膏揉开,力道恰到好处。
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划过,撩得林舒然心头发麻,只感觉浑身泛起一层燥热,心跳越来越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肢体的接触下。
让空气中的荷尔蒙气息一点点攀升,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陈烬野望着眼前纤细白皙的玉腿,心底的燥热愈发浓烈。
上药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时间也拖得越来越久。
终究还是林舒然先撑不住了,她本来就非常敏感,脚跟也格外的怕*。
被陈烬野指尖轻轻揉**擦下,浑身一阵发软,眼底不自觉蒙上一层浅浅水雾。
她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小声开口:“好弟弟,还没好吗?别撩姐姐了。”
听到她开口求饶,陈烬野手上动作依旧未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姐姐你可别误会,这药膏呢,要多揉一会儿,才能让药效浸透进去,崴伤的脚才会好的快。”
随后他抬头看向林舒然,目光直白。
“再说了,姐姐长得这么好看,连脚踝都这般精致,换谁看了都会心动的。”
林舒然脸色通红的说道:“你就会哄姐姐,姐姐都三十岁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陈烬野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把双手撑在林舒然身侧,目光直直与她对视,语气很是坚定。
“姐姐哪里老了?看看姐姐这身材,这颜值,说是二十岁都有人相信。”
“姐姐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姐姐对我来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林舒然眼神慌乱躲闪:“你…你这是见色起意。”
陈烬野坦然轻笑:“对,我就是见色起意了,谁叫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呢。”
林舒然心跳加速,小声道:“你…你别再靠近了。”
紧接着她又气鼓鼓地说道:“你就欺负姐姐脚崴了,走不了路。”
嘴上这般说着,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生气的迹象。
林舒然好感度+30
恭喜宿主获得青铜宝箱、白银宝箱各一个
听到系统的提示声,陈烬野有些惊讶,没想到林舒然嘴上抗拒,好感度却涨得这么快。
很明显,林舒然对他的话很是受用。
暂时将系统提示抛在脑后,他打算趁热打铁,彻底拿下这位让他心头滚烫的姐姐。
随后他瞥见林舒然眼底氤氲着浅浅水雾,脸颊泛红娇软,心头骤然升温,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俯身,一点点凑近林舒然,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几乎相抵。
“姐姐,我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