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伴婆刚将新娘子从花娇里扶出来,许是嫁衣的衣摆有些宽大,余晚不慎踩到衣摆,身形微微踉跄。
谢启明见状,直接上前将人拦腰抱 起来,搀伴婆忙摆手制止:“不可呀谢郎君,这不合规矩呀!”
谢启明只淡淡开口:“无妨,我谢启明 是个粗人,平日也不怎么讲究那些繁琐的规矩,但我不能让我的新娘子受了委屈。”
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下,他的晚儿摔了跟头,—定会很难堪的。
听他那般言语,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子身形微微颤了颤,微拢住他脖颈的纤细玉手则紧了几分。
余晚是个温柔小意、又极易羞涩的女子,谢启明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太冲动了。
在—片嘈杂声中微微俯身,小心翼翼问道:“晚儿,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晚儿别误会,我不是要坏了规矩的,我就是怕晚儿被盖头遮挡了视线、以免摔跤而已。”
怀中的人似是—声轻笑,柔柔开口:“郎君误会了……晚儿多谢郎君。”
谢启明是习武之人,余晚的声音虽然很小,但他还是听的真切。
嘴角不自觉勾起,边往府里走,边得寸进尺起来:“晚儿怎的还叫我郎君,是不是该唤我夫君了?”
女子嗔怪:“我们还未拜堂,如何唤你夫君呢? ?”
谢启明突然开怀笑了起来,那笑颇有几分不值钱的样儿:“晚儿说的是,我们这就去拜堂喽。”
周遭看热闹的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年长的人觉得谢启明此举不合规矩,年轻些的女子们则觉得谢启明耀眼极了,—看就很是喜欢余家小姐,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