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沈心蓉顶着这张脸嫌弃做妾太苦,天天在后院作妖,最后被活活打死。
这一世我要用这张脸把侯府搅翻天。
沈心蓉见我敢还手,双肩发抖。
“沈心昭!你反了天了!我可是侯爷明媒正娶的正室!”
她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我不避让,盯着她的脖颈。
那衣领边缘透出几道青紫色的掐痕。
“姐姐这主母当得,还真是风光无限啊。”
我压低声音轻笑。
“只是不知道,昨夜侯爷在姐姐房里,是用鞭子抽的,还是用手掐的?”
沈心蓉扬在半空的手僵住。
她瞳孔收缩,捂住领口退后两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瞪着我。
“侯爷对我温柔体贴,爱重有加!”
“那些不过是侯爷疼爱我的印记!”
疼爱?
我弯起唇角。
她以为我不知道萧锦珩在床帏之间是个多可怕的疯子。
长得越乖巧端庄,就越能激发他心底的施虐欲。
上一世我顶着那张温婉脸咽下血泪才勉强保命。
如今沈心蓉为了抢走荣华富贵,用十年寿命换了这张脸。
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几天。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清早的,在闹什么?”
萧锦珩跨入小院。
他面容清俊,眉眼温润。
只有我知道那张人皮之下藏着一头怎样的恶狼。
沈心蓉一见萧锦珩,立刻迎了上去。
她眼眶发红,拉住萧锦珩的衣袖。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
“妾身好心来探望妹妹,谁知妹妹恃宠而骄,不仅不给妾身请安,还拿热茶泼烫丫鬟。”
“妾身只是想教导她几句规矩,她竟还出言顶撞。”
萧锦珩垂眸看她。
目光扫过她那张脸,又掠过她捂住的领口。
他嘴角微微上扬,用手拍了拍沈心蓉的手背。
“夫人受委屈了。”
沈心蓉朝我瞥了一眼。
我赤着双足踩着碎瓷片走到萧锦珩面前,顺势跌入他怀里。
“侯爷......”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姐姐说妾身不懂规矩,可妾身这身子,明明是昨夜被侯爷折腾得太狠,才起不来榻的。”
我将胸脯贴紧他的胸膛,仰起脸冲他吐气。
“侯爷昨夜还夸妾身像只勾人的小狐狸,怎么今日一早,就任由姐姐带人来扒狐狸的皮呢?”
萧锦珩呼吸加重。
他揽住我的腰,指腹在我腰间软肉上捏紧。
“你这妖精,倒还会恶人先告状了。”
沈心蓉握紧双拳。
“侯爷!她这般放荡,成何体统!”
“若是传出去,侯府的颜面何在!”
萧锦珩收起笑容,转过头看着沈心蓉。
“夫人这是在教本侯做事?”
沈心蓉低下头。
“妾身不敢......”
我靠在萧锦珩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看向沈心蓉。
“侯爷,今晚......您是想看妾身跳胡旋舞,还是想去主母房里,听她念女诫呢?”
萧锦珩抬手捏了捏我的脸,与我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你说呢?”
说完这句话,他抽开捏着我的手,踏出院门朝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