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谢先生。江小姐吩咐,等您记起来、认错道歉了,才能让您出来。”
江稚鱼......竟用这种方式逼他承认?
冰水一寸寸冻僵身体,窒息感不断掠夺肺里的空气。反复几次后,他终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呛着水颤声开口:
“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对不起......是我的错......”
哗啦——
监督的人终于将他从水中捞起,冰冷的地面上,他浑身湿透,抖得厉害,唇色惨白如纸,往来路人的目光如刀刃般将他凌迟。
一部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那头,江稚鱼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声开口:“谢津舟,没有下次。”
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宋庭宇发来一条消息:
抱歉啊谢先生,我只是烫伤了一点,没想到稚鱼会罚你浸冰池。
她现在正帮我上药呢,我一定好好替你向她说情。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暖色的灯光里,女人眉眼低垂,正细致温柔地为宋庭宇手臂上的烫伤涂药。
冰冷的心口泛起细密而尖锐的疼,屈辱与悲愤化作一滴泪,无声滑过谢津舟的眼角。
......原来即便早已千疮百孔,江稚鱼还是有一万种方法,让他感受到疼痛。
拉黑号码前,他颤抖着手指,缓缓打下一行字:
不必了。
她丈夫这个位置......我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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