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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施舍。”她声音涩哑,强撑起一个笑压下喉间苦涩,“我要是真死了,宁愿尸骨无存,也绝不会落到你们俩手里。”

“我、嫌、脏。”

水杯砸在傅屿身上,泼湿了他精贵的西装。他脸色骤然阴沉,可最终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算了,你有气冲我来就好,别再去伤害宁宁。”

恰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傅屿眉峰瞬间蹙紧,低声安抚道:“好,我很快过去。”

说完,他没再看盛朝颜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病房重归死寂。

盛朝颜脸上张牙舞爪的神情也顷刻间消散,只剩下一种枯灰般的空洞与沉寂。

不用想,她也知道电话那头是盛宁。

毕竟这道专属铃声,曾无数次唤走傅屿。

伤口隐隐作痛,她难耐地蜷起身子,正思考着下一个死法,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盛宁的。

哎呀,抱歉姐姐,我被你吓得不轻,刚刚梦魇,慕深哥和阿屿都担心得说要来陪我,都忘了姐姐还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医院,要不要我分一个给你呀?

他们还说做噩梦得烧点庙里求来的东西驱驱邪,所以我借了姐姐的东西用用,姐姐不会介意吧?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一枚褪色的红色平安符,被随意扔在燃烧的壁炉里,边缘已经卷曲焦黑。

盛朝颜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她已故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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