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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京城的世子,只要要求不过分他不会得罪人。

文南溪摆手笑了笑,“不是我的事,是九王爷的事。

我相信刺史大人的忠心,但是某在京城并不接触天潢贵胄,也不认识九王爷身边的人。

如果有什么自称九王爷侍卫的人找上门来,我们如何辨别真伪呢?”

“这……”张伟感到为难,他之所以强行让这位世子殿下留下,除了共担风险之外,也是因为有些事情可以请他拿个准主意,“那依世子殿下之见呢?”

“我觉得我们能保护九王爷,就不需要让别人知道他的下落。

哪怕这个别人是九王爷的侍卫,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拒不相认的好。

如此一来,只要保护好王爷,想必他不会怪罪,刺史大人以为呢?”

张伟认真思考,权衡了一番,“有道理,就按世子殿下说的办,本官保证绝不会有人泄露九王爷的下落。”

“好,刺史大人能力卓越,某自是信任。

快马加鞭赶到京城,大约需要十日,咱们且坚持二十日。”

“好,世子殿下若有什么需求尽管向本官提。”

“多谢刺史大人,某便不打搅刺史大人,这就下去休息了。”

“世子殿下请,改日本官设宴款待。”

他女儿年纪刚好,不知道这位世子瞧不瞧得上。

“好,有劳刺史大人。”

文南溪回到客院,提笔写信,放进一张银票,召来修平,“把这封信送到崇州文嘉煊手里。”

“是,世子。”

修平领命而去。

上一辈子他在老家崇州祭祖时发现有些人能力出众,不忍心他们在崇州埋没,他便提议父亲后让他们来京城发展。

为了避免他们有心理负担,并没有告诉他们是他的提议。

他们到了京城之后,是文南冽自告奋勇带他们奔走交际。

后来这些人因着和文南冽的关系,帮着他谋夺侯位。

这一次文南溪依旧打算把他们带到京城,刀杀了人,罪在人而不是刀。

该利用的刀还是要利用,好刀岂能因为一时泄愤而抛弃呢。

只不过这一次他会牢牢地握住刀把。

上一辈子,文南溪对这个弟弟并没有什么防备。

甚至对他十分信任,以至于文南冽有不少机会暗中搞事。

一棵大树想在风雨中屹立不倒,不仅需要主干,也需要支干和深根。

大宗是主干,其他的小宗就是支干。

大家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为家族谋取利益,向着深处扎根。

吸取营养的家族壮大之后,也会回馈族人,如是良性循环。

作为文家未来的继承人,文南溪从小就跟在文忠侯身边学习怎么做族长,除此之外和文南冽接受着一样的教育。

他以为文南冽也会为了家族而努力,却不想他把野心全都用在这上头。

文忠侯还活着,他和他的儿子们就都是大宗,但当文忠侯死后,只有文南溪才是大宗。

文南冽想要上位就必须搞死文南溪这个拦路石,文忠侯没了大儿子也不可能把大宗的位置让给旁系,文南冽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可是文南溪不明白,从小接触辅佐家主,帮助哥哥壮大家族的文南冽是怎样生出这样的野心的?

甚至为了得到侯爷的位置,甘愿和那九王爷行不苟之事。

简首辱没祖宗楣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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