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逃跑中:我与太子斗智斗勇精品
  • 外室逃跑中:我与太子斗智斗勇精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萧君子
  • 更新:2024-06-19 00:58: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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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外室逃跑中:我与太子斗智斗勇》,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云绾儿萧晏之,由作者“萧君子”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别人都是穿成郡主,公主的,她到古代偏偏就是个家族里的继女。寄人篱下过了些年,就被家族的势利眼们送给了太子当礼物。她想逃也无处可逃,她所幸认下这次,当太子外室好歹能攒些银钱,到时候逃命好用。于是攒够钱的她,当天就跑路了。腹黑太子火冒三丈,势必挖掘三尺抓到她。某少女:我可不想当小三,太子殿下拜拜啦!...

《外室逃跑中:我与太子斗智斗勇精品》精彩片段


这不好说,南青回:“不知。”

“好吧,说来,这里什么活计最赚钱。”

“南青不懂。”

“好吧。”

街上流民越来越多,叫人看着皱眉。

逛了一会儿没什么好逛的,云绾儿道:“走吧,我要找活计。”

南青:“……云姑娘,你若缺银子可以管殿下或者厉嬷嬷要。”

“那老妖婆就算了,那就去找你家殿下吧,走先看看有什么可以买的带些。”

最近到处缺粮,便是糕点铺子都没有,云绾儿饿了都找不到吃的,总不能去难民营排队等吃的吧,思来想去,还是空着手去找萧晏之。

萧晏之垂眸,看着桌案上的什么?好像在发呆。

“嗨!”

云绾儿探进头来,朝着萧晏之挥手。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她俏皮道。

萧晏之心情一下就好了,道:“过来。”

云绾儿踏进办公之地,屋中也没有别人,萧晏之伸手,意思很明显,是到他身边去。

云绾儿也不客气,直接坐他腿上道:“有没有打扰你工作?”

萧晏之摇头,道:“正在想办法。”

“是不是遇到了难事?可以说来我听听,就当聊天。”

“难民已安置妥当。只不过造房子缺人手。”

“ 就这?”

萧晏之奇怪的看着云绾儿。

云绾儿道:“哦,我刚看到,有好多难民在街上闲逛,无所事事,我觉得如果你缺人造房,刚好可以雇他们来造房,给工钱,这样就有人手了。”

主意倒是不错,“还有呢?你对难民可还有其他想法?”

“有我想法可多了,你可要听?”

“说来听听。”

“我刚刚逛一圈,连个吃的都买不到,很饿,也有点失望,那我就在想啊,这些难民手上要是有钱,这条街就盘活了。就像我刚刚说的,他们干活,你给他们工钱日结,他们穷困潦倒,第二天他们就把工钱花了,那有钱店铺就有生意。没多久,这条街就盘活了。”

萧晏之笑:“你脑袋里装的东西还挺多。”

“所以我说老天宠我,你不信?”

“信。就按你说的去办。”

“还有没有别的难事啊?说不定也难不倒我呢?”

“暂时没有。”

“那我有,你听了别生气啊。”

萧晏之皱眉,“你说。”

“那个,一大早你家那个老嬷嬷就端了碗汤药,守在门口等我。那我也是有脾性的,说了气话,把她气着了。”

“这就是你没吃饭的原因?”

“嗯,其实吧,你大可以跟她说,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宝宝呢,也没想着这么早生孩子,避子汤药我自己都备着,不需要她时时惦记。”

萧晏之沉了脸,道:“吾知道了,你走吧。”

“哦,那我走了。”她起身。

萧晏之随手拿起笔,看着是要办公。

云绾儿:“那个夫君。”

“说!”语气不耐烦般。

云绾儿要钱的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事了,你忙吧。”

她心情不好了,臭男人,阴晴不定的,她那里得罪他了。

云绾儿一走,萧晏之又放下笔,气愤:谁允许她自己备避子药了!

云绾儿没要到钱,又得找南青借钱了:“南青,不好意思,又要朝你借银子了。”

南青诧异,殿下没给不成,拿出自己的钱袋子,给云绾儿道:“给你。”

云绾儿接过:“谢谢啊,等我赚到银子就给你。”她的才艺是画画,会一些花鸟山水画,不知道在街头画画会不会有人买。

南青欲言又止,殿下知道怕是会不允,云姑娘总归与别人不一样些,若是别的小姐姑娘如何愿意抛头露面。

两人先找了饭馆吃饭,然后又找了个书肆买笔墨纸砚。云绾儿挑挑拣拣各种粗细的毛笔都买了些,再买了颜料画纸,南青给的一袋银子就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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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之被她小手触摸的心痒,抓住她乱摸的手,捏起她的下巴便是热吻。

只走肾那么萧晏之是合格的,她思想前卫,赢合他只会让他愉悦到忘乎所以。

忍不住出声:“小妖精。”

“小狼狗。”

“你!”

“想说放肆吗?我还有更放肆的!”她小手乱动倒肆无忌惮。

“唔!”是男子梦哼。“云绾儿,你……!”

“嘘!”她媚眼如丝,真如妖精下凡,“喜欢就好。”

不用说某人今晚被教训的很惨。

疯狂是什么,萧晏之第一次尝试极致的愉悦。睡时将云绾儿如珠如宝的拥在怀里。

次日云绾儿醒来身边没人,萧晏之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揉了揉酸疼的腰,咬牙,忍不住骂臭男人,玩不过,以后还是悠着点吧。

起床就让把避子药递给南青,清脆的嗓音道:“麻烦你了,南青。”

南青接过便下楼。

云绾儿吃过早饭,喝过避子汤药就朝着城门外走。

她怡然自得,骑马出城,这马她已相当熟练。看看明媚的天,深吸一口,嗯,自由的味道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的几天萧晏之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云绾儿似乎也很黏萧晏之,只要一有空,两人就在房间里腻歪,如果萧晏之回来早,两人还会牵手去消食,逛街。

这日子,说实话,许槿之看着羡慕。他们这样的人本就很难找到合心意的,一切婚姻都是为家族,为利益的工具,包括萧晏之。让他有一个喜欢的女子陪伴,遗憾终是少一些。

转眼那城外土胚上的屋子就差上梁了,那新任官员也来了沧州。

云绾儿在教最后一首诗:劳劳亭

天下伤心处,劳劳送客亭。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

还在们正在跟着云绾儿念:“天下伤心处,劳劳送客亭……”

她声音清脆,人也娇俏明媚,云岩松不禁多看几眼。入城拿出玉蝶名牌,守城兵一看,立即恭敬起来。

云岩松问:“那边是何人,在做什么?”

守城兵:“哦,那是云姑娘。”然后凑近新任知府小声:“是太子殿下的女人。”

云岩松一愣,转头又看了看那姓云的姑娘,他大概猜测是云氏的人,没人跟他说过,他也不知是哪个庞支的,不禁点头,这女子培养的好。他快四十的人,看云绾儿就是在看晚辈,也没打招呼,先上任要紧。

云绾儿这边最后一天,早已说明,这两个月她给了人不少温暖,这些孩子也多有不舍。

最后课上完的时候,云绾儿拿出赠礼道:“我虽不是正牌的先生,却是知道你们真的把我当成授业先生,学的认真。这近两个月不管你们学了多少知识,只希望你们每个人,心中有爱,眼里有光,所见之处皆是美好。这给你们留个纪念。”

“云姐姐!”有孩子不舍,哭出了声。

云绾儿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道:“你们该高兴,你们看,你们快有家了,你们不再是流离失所的孩子。以后你们会有更好的老师教你们,或许你们将来会考科举,成为国之栋梁。”

“云姐姐!”

“……”声音此起彼伏。

离别总是伤感了,为了尽快结束,云绾儿道:“来,排队!一人一只笔,这笔不仅可以写也可以画,也是我对你们美好的祝愿,愿你们所遇皆美好,所得皆所愿。”

三十来个孩子,没有争抢,一一排队。

最小的先来,稚嫩的女孩声,伸出双手道:“云姐姐,我想知道你叫什么。”

云绾儿笑:“我叫云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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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云绾儿的嘴巴嫣红嫣红的好看极了,南青都看愣了。道:“姑娘,今日比昨日艳了几分?”

不嘛,嘴巴都快被亲秃噜皮了,能不红吗,狗男人!

一大早她就不去见历行舟了,自行去了衙门。

本以为会像昨日一般,不曾想有个穿的像模像样的男子,突然就窜了出来,身后还有几个衙门之人。

南青立即拔剑质问:“你们是何人?”

徐辉吓一跳,立即道:“自己人,自己人。”

云绾儿看一眼,疑惑:“自己人?我怎么未见过你?”

徐辉拱手:“在下沧州丙县县官,见过巡察使。”

身后有监视的人立即转身去报告知府。

云绾儿:“你所来何事?”

徐辉拿出准备好的小箱子道:“这是我丙县的规矩还请巡察使笑纳。”

送钱的,那是肯定要笑纳的,云绾儿一下子有了笑颜伸手接过,当着徐辉的面便打开看,好家伙,千两的银票啊,不知道里面有几张,合上,给到南青道:“走,我们一起去吃茶去。”有了钱就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徐辉胆颤的心放下,笑回道:“好,下官知道哪里的茶好吃?”

云绾儿豪爽道:“徐大人带路。”有了钱,她说话都轻飘飘的,那一股子纨绔样儿活灵活现。

南青想提醒,可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巡察使被徐辉带走的事,历行舟知道简直要气疯了,这是要造反啊,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候吗?

不用说也知道,茶馆是沧州最好的,迎客的小二都穿的很得体,想来是平日就得接待一些有钱有势的人。

二楼一个最好的包房内。云绾儿叫南青南羽,守在门外。南羽拒绝:“公子,出门在外,侯爷交代过。”

“是啊。”南青接话。

云绾儿沉了脸,道:“若是不能听我的,就不要跟着我,有你二人在,徐大人还能对我如何不成。”

主子生气该如何?南青南羽对视一眼,拱手躬身:“不敢!”

“不敢就好,就在外面候着。”云绾儿关了门,转身对着小官道:“徐大人见笑,家中人管的宽了点。”

“不见笑,不见笑,大人金尊玉贵,合该如此!”。

“唉!若是没有这身份,那该多好。”

“大人万不可如此说,许多人想要及上大人的万分之一,都没有那运气。”这些贵人,真是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二进屋上茶。两人止了话头没说话在小二上了茶,走了。

云绾儿接着道:“徐大人,想来没在京中呆过,在京中我这样身份的人,言谈举止皆在别人的瞩目之下。个人隐私,个人行为都没有,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等于没有自我。若是我,宁愿跟徐大人一样,待在小县城当个土皇帝多好。”

说的也有道理,徐辉想道历行舟,诉苦道:“大人以为小官没人管。其实不然,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这样的小官上头管的人太多。事情一多能刮下下官一层皮,大人不知其中的苦罢了。”

云绾儿:“原来是如此,徐大人找了本官。本官自是要照着徐大人一二的。徐大人,以后若是有难处,可直接找本官,即便本官不在沧州,也可以来信到京城武定侯府,在下许槿之。”说是如此说,但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就不知道了。

徐辉立即拱手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云绾儿笑,道:“不过我有一事想请徐大人帮忙。不知徐大人能否帮我?”

“什么事?”

“你也知道侯府管的严,我若在外来个寻花问柳什么的,定是不方便的,我想请徐大人给我造个契籍,不用达官显贵的身份,良民即可。”

“这~”

“怎么?这事很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小事。”

“小事就好,我就怕为难大人,如此就不好办了。”

“大人,什么时候要?”

“自是越快越好,我在这里有多无聊,你也知晓。”

“好,我明日再跑一趟。”

“明日来不要当着我属下的面,不然的话,被我父亲知道我定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明日定在此候着大人,还是这个时候。”

“好,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云绾儿内心高兴,有点想蹦起来的感觉。

徐辉也聊的高兴能结交权贵,伪造契籍于他问题确实不大,但若是被查他的罪也不小。只不过查契籍的几率万分之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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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和黑在云绾儿手上竟然调出灰黑,暗紫,暗红,看她熟练手上的动作,萧晏之就知道云绾儿有她的本事。

调色好,云绾儿就开始给他上脸,好在有三支细毛笔,对应三个色。

围着的三人看到殿下脸上左脸一个大淤青,右脸一道大伤疤,皮肉外翻的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传神到不得不佩服,最后还给殿下画了一字眉,那一根根,真看不出来像画的。

等脸上画好,一个凶神恶煞又狠厉的硬汉出现在眼前。整整一个时辰,云绾儿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好了!你们自己看!”

萧晏之看不到自己脸上什么情况,问属下:“如何?”

南风:“皇上看见都认不出主子。”

萧晏之好奇极了,到底什么样,涂画了半天,他自己居然看不到。

天色灰暗再不进城,城门都要关了,云绾儿:“怎么样?快点决定!”

萧晏之:“就按你说的来。”

云绾儿收起东西,道:“那赶紧的吧。”

好在南风他们都有换洗衣服,把包袱递给云绾儿道:“你帮主子换。”

“我!”

萧晏之走到树背,开始解衣衫,云绾儿不情愿接过,走到树背。

萧晏之伸出手不动了,云绾儿撇嘴,内心腹诽:巨婴!

萧晏之:“不喜欢伺候人?”

云绾儿翻个白眼:“你喜欢伺候人?”

“放肆!”

“又来,你什么人啊,动不动放肆,无礼。”

萧晏之:“巡察使许槿之。记住了,一会儿文书给你。”

云绾儿:“多大的官,是来查案吗?”

官位也不懂?

萧晏之道:“官位不小,来查三个月前赈灾款。”

云绾儿:“什么灾?”

“洪灾。”穿好衣服,要去给某人脱裤子,萧晏之别扭道:“我自己来。”

云绾儿立即收手,转身离开,当她愿意脱裤子不成。

瞧她不情愿的样,萧晏之都想日后找人调教她了,半点女子该有的德行都没有。

换好衣服出来,更像杀手了,比另外三个更像,杀气很重的样子。

云绾儿觉得哪里不对劲,道:“你坐下,再弄一下。”

萧晏之不明所以,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

云绾儿对着萧晏之的头一顿搓,准确的说是搓头发。

萧晏之脸黑,厉声:“你做什么!”

另外三个也傻眼。

云绾儿:“你是糙汉子,哪有一丝不苟的。”云绾儿一双小手还真搓出一些碎发,又把头上束发的束发冠拿下,尤觉不够,还撤出几缕发丝。

嘴里道:“南青,把这东西给我带上。”这发冠一看就贵重,给她戴还差不多。

南青一愣,看了眼脸黑的不能再黑的糙的主子。

南风,南羽简直佩服的一塌糊涂,主子从小到大还没被人如此对待过。

萧晏之咬牙:“给她戴上!”

南青接过束发冠,给云绾儿戴上。气质瞬间上升几个度。

一共四匹马,南青牵马,四人快速朝着沧州城而去。

沧州城门即将关上,南羽快速上前:“巡查使到~速速开门。”

门已关了一半,此时大家都面面相觑,城楼上也有人,穿着甲胄。

云绾儿皱眉,这架势怎么像羊路虎口。

便是身边的萧晏之也是戾气加重,眼眸沉的厉害。

云绾儿转头:“你怎么才带三个人!”

萧晏之:“现在起你就是许槿之。”

我去!她不成了箭靶子了,不是说带他们进城就好的吗。

终是有人回应:“大人在何处?”

云绾儿拿出令牌,压低声线,沉声:“本大人在此!”

萧晏之看一眼云绾儿,转眸。

云绾儿:“沧州谁负责?”

“厉行舟。”

“什么职位?”

“知府。”

大门缓缓的再次打开。

南青牵马前行。

一行人慢慢入城。

城门口人不多,百姓不见几个,有什么人一目了然。

云绾儿环视一圈,百姓和杀手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那些装成百姓眼眸直勾勾盯着她的,不会就是什么齐王的人吧。

萧晏之眯眼,看到一酒楼窗口收起了箭弩,看了眼南风。

南风大声:“什么人!”快速飞身朝着酒楼二楼而去。

云绾儿被吓一跳,南风看到了什么?

所有士兵也被猝不及防的一个动作搞蒙了。

没多久南风拿着一支箭回来,差一点就要给萧晏之,后转头交给云绾儿道:“大人,人未抓到。”

云绾儿接过弩箭,眼眸微眯,心有余悸,她是箭靶子了啊。

那这段时间能不能查案两说,能不能保命才是重点。

前头跑来一群人,领头的扶着官帽,后面小跑又跟了许多人。

云绾儿把弩箭交给南风,骑马上前了两步。

厉行舟气喘吁吁,看到云绾儿有一瞬的犹豫,还是躬身行礼:“下官参见巡察使。”

云绾儿:“厉大人好大的官位,守门的听到巡察使来,居然犹豫要不要让本官进城,不知厉大人可否解释一下。还是说厉大人自认为山高皇帝远,巡察使到了你厉大人的地盘,狗屁都不是!”

好一个吓马威!

厉行舟:“大人,话可不以乱说,我早已派人在官道等候大人,没见到自己的人,底下人犹豫也是有的。再者我厉某人行的端坐的直,从未有不敬皇上不敬朝廷的意思。”

“那这是怎么回事?”她手指着弩箭。

厉行舟一愣:“大人冤枉,这我不知道啊,是不是大人得罪了什么人,我与大人无冤无仇,断不会给自己找这等麻烦。”

“哦?说的也是,我巡察使不得罪人,谁得罪人。”

“阿大!”



反应过来的萧晏之策马上前两步,脸黑的咬牙切齿。

“大人。”

“此事交给你去办。”

“是。”

南青,南风,南羽:“……”

云绾儿对着厉大人笑着道:“刚才许是我言语不当,对不住,厉大人亲自来接已是诚意满满,我们把刚才的不愉快都忘了吧。”

厉行舟看不懂了,同样笑道:“巡察使请,我已备了酒菜,替您接风。”

“这敢情好,我已许久未吃到好的了,走吧。”

南青牵着马,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哪里像一个闺中小姐,比官场上的人还像官场上的。

她不愿多想又不得不多想,这殿下的女人若是跑了,第一个受罚的就是她。

云绾儿哼着小曲儿跟个没事人一样上楼。

南青已经不知道第几十次对自己说想多了,实在要疯。

云绾儿终是露出了马脚,“南青。”

“云姑娘。”

“你的契籍是谁在保管?”

南青看了看云绾儿,她神色日常,就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一般。“不知。”

“你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厉嬷嬷保管。”

南青还是道:“不知。”

“哦,你去休息吧,我睡个回笼觉。”

南青点头真去休息。

二楼廊上没人,整个驿站看二楼也如往常一样,南青却是在想云姑娘会不会偷偷进厉嬷嬷的房间,守在了楼下暗处。

到了中午,云绾儿真的就是刚睡醒,等着吃中饭,南青守空。

到了下午。

云绾儿吩咐:“南青,吩咐厨房晚上帮我备点酒菜,我要与殿下来个难忘今宵。”她面带笑意,平日就古灵精怪惯了,这话真如平常说话一般。

南青应声:“好。”

厉嬷嬷看的最多,看了看南青,知道南青定是有所察觉,她只当不知。

云绾儿若真是看不上荣华富贵,她当高看她一眼,殿下未婚,这云绾儿留着终是祸害。

傍晚萧晏之回来,云绾儿就守在门口,她满脸笑意,很开心,“回来啦!”

萧晏之眉眼立即柔和起来:“怎在门口?”

“等你啊!我准备了礼物送你。”

萧晏之挑眉,他好似还未准备过礼物给她。

许槿之:“……”他应该晚点回来,早知如此,来的时候他也带一个了。

云绾儿带着萧晏之上楼,屋里小桌上已备好了酒菜,看着是已经准备了有一会儿。。

萧晏之:“今日是什么日子?”

分手的日子啊,好聚好散嘛,云绾儿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是道:“坐,今天我想到一首歌,很好听,就想唱给你听。”

萧晏之坐下:“哦?什么歌?”

云绾儿拿起空酒杯,抵着嘴,道:“你听这首也是我喜欢的。”她清了清嗓子,唱道:“我是配角,怎敢吃醋?我是过客,早有觉悟。我是你不值一提的,可有可无。清风 白昼,翻过了九州,天高任我游,我在,雪下了白头。佛前参不透,众生皆沦为苍狗,不必追问是否或知否……”她语音欢快,唱的很认真也快乐,如她此时的心情。

萧晏之弯唇,有一种欢喜是会慢慢渗透到内心深处,越来越深,不知缘由,不明就里,只知道,真好!

云绾儿:“怎么样,好听吗?”

萧晏之点头,给自己倒酒,也给云绾儿倒酒,道:“何事如此开心?”

云绾儿:“开心还要分什么事吗?想开心的时候就开心啊。”

两人碰杯,一起喝下。

云绾儿给萧晏之倒酒,道:“再喝几杯,夫君辛苦,是不是许久没有这样惬意的喝酒了?”

萧晏之:“为什么准备在楼上?”

云绾儿:“当然,我只想唱给你听啦,还有……”

萧晏之:“还有什么?”

云绾儿凑近萧晏之耳语道:“让我试试书上说的难忘今宵是什么样的?”

萧晏之转眸,看到她眼里明晃晃的想搞事,有点期待。

云绾儿弯唇一笑起身去拿自己准备的礼物。

是一幅她自己画的画,云绾儿递到萧晏之眼前道:“打开看看。”

萧晏之接过,慢慢打开画卷。有些震撼,不禁被云绾儿的画技给折服,画中一个紫衣男子站在城楼之上,只有背影,不用说也知道是他。男子看着不远处劳作的劳工,那片房子已上梁,主要是这些劳工脸上的表情,都是开心的,欣喜的,表情各异,带着美好的向往和祝愿。而他身后是沧州城内,同样一片祥和,老人小孩,牵手逛街,街铺老板同样表情不一,细节刻画很到位,惟妙惟肖,彰显的是他治理的成果。这样的画工没有几年的磨练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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