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化妆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其中还掺杂着一些化妆品的味道,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工作人员从行李箱拿出了一件件高贵的晚礼服裙。
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化妆师拿着化妆刷在一位美人脸上忙碌着。
其他人的眼神,似有若无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那些人的心里都是怎么看她的。
今日的宴会贵胄聚集,其中贵胄名门顶峰季家的嫡孙季霆樾也会出席。
他身份显赫,望尘莫及,高贵到好似血脉都比常人高上一级,宴会之上,所有人都得尊称一声:季爷。
是个令大家都趋之若鹜又避之不及的人物。
而她一个小明星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全是因为:她是被季霆樾包养的小情人。
她需要在他身边充当一个完美的花瓶,陪他应酬。
那些揣度,鄙夷的视线她都全盘接收。
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走上这条路。
美人秀发半绾,露出单薄的单薄的香肩上只挂着一条粉色的丝带,精致锁骨凹凸有致,欣长的天鹅颈肤白胜雪。
她生就一双得天独厚的眼眸,前段明媚澄澈,眼尾狭长而上扬,眸光每次流转恍若凤羽摇曳勾人心弦,眼角生得一颗血痣,一颦一笑间,拨云撩雨又雍容华贵。
她看着镜子里被装扮成一件珍宝的自己,垂眸半敛,神情厌厌,好似一切都勾不起她的兴趣。
身后娓娓传来脚步声渐近,男人一身精贵西装,修长身形傲人,他只是站在她身后,深邃利落的眼睛瞳色极深,尤其是在触及她消瘦的薄肩时,晕开浓郁至极墨色,眼底更是显而易见的桀骜冷漠。
他的出现令她下一意识绷首了身子,只觉得后背微凉,神色也不自然。
她一开口声线圆润低婉,“季先生。”
身后的助理懂事打开手上的珠宝盒,送到她面前,“月小姐,这是季总送给您的礼物。”
月清黛也只是抬抬眼皮,略过那光彩夺目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不掀丝毫波澜,看向季霆樾,懂事道谢:“谢谢季先生。”
看她神情冷厌,季霆樾忽然转过她的椅子,沉身捏住她的下巴,语调上扬,“不喜欢?”
她轻抿红唇,难为情错开视线。
助理心惊,快速压下眸色,这可是季总刚从国外拍卖会花了一千万拍下特地送给月小姐的。
见情势不对,他赶紧招手,带着其余人都出去,十秒内安静得都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而季霆樾大手钳制住她,强硬让她看着自己。
月清黛只好抬起沁眸,一片冷寂中倒映着他的样子,“没有。”
季霆樾紧缩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一寸一寸下移,视线每下移一次,眸色便深一分,最后定格在她殷红的唇瓣上,看她清冷不屈的倔强模样,捏着她下巴的手一重,耳边呼吸一沉。
他的吻很重,也很凉,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侵蚀独属于幽兰香的地界,在占领来的领地里放肆掠夺。
被圈禁在黑色座椅上的娇小女子只能被迫承受,笨拙回应他的粗暴,尽可能安抚这位喜怒不定的大佬。
他呼吸有些乱,换气间隙,骨骼分明的大手从下颚游走到白嫩脆弱的玉颈,深重的眸色里压抑着不明情愫。
漆黑的眸底犹如冰封的谭水,低哑厚磁的音色染上浓厚的欲,“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要你的,现在这副贞洁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月清黛柳眉低垂,眉宇间染上三分哀怨,眼底也氤氲了些水雾,娇翠欲滴嗓音也因受制于人而变得沙哑,“我只是有点累了。”
季霆樾松手,嫩若白玉的脖颈上出现了几道红痕,他下意识啧了一声,神色冷艳。
他刚才都没真用力捏她,怎么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