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去刑房...”林知秋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想着就说了出来,他除了揪着寒霄的衣服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漂亮的话他信手拈来,原世界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但前提是寒霄肯听。
他的爱意在自己之前逃跑的时候就己经耗尽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一旦有任何逃跑的动机,可能 都会死。
“那陛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寒霄的唇角扯着虚伪的笑容,他的手揽着林知秋的腰肢,不给他丝毫可疑 逃脱自己掌控的机会。
他的小陛下聪慧灵敏,又怎会不知道他想要的?
林知秋额间渗出冷汗,他咽了咽喉咙,娇如瑰丽的精致脸蛋上带着惧意。
水嫩如葱的手指缓缓搭上那修长有力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
说出……“霄霄喜欢的事,朕都喜欢...”林知秋的这副身体被寒霄养的娇气至极,刚刚他搂着自己腰肢的力道,恐怕会给腰间留下於痕。
寒霄扣着林知秋的后脑勺,强行将他贴近自己。
嘴唇吻着林知秋的,不似之前汹涌阴戾的力道,寒霄吻得很慢,细致极了。
林知秋的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一只手搂住寒霄的颈侧,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
吻的力道并不凶,但那渗入身体每一寸的掌控感却让林知秋有些难以呼吸。
这种掌控密不透风,寒霄根本不给他任何再准备逃跑的机会。
他在警告自己,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不然,那刑房就是自己最后的归宿。
林知秋闭着眼睛,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一路滑入两鬓的长发中隐没。
他根本没有办法跟寒霄对弈,他们的能力根本不在一个范围之内。
回想起一句话“你若在逃,我便将你关起来”,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承诺在林知秋脑海中想起,林知秋突然浑身一僵。
不对,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一首这样被寒霄困着,最后自己这只会被活活困死。
要想在寒霄那里洗白,就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在寒霄的眼中,他只是个被他豢养在皇宫中的宠物,如果能把所谓的‘宠物’抬到‘爱人’的位置,他们 才算是对等的关系。
这么想着,林知秋搂着寒霄的胳膊更加用力起来。
--乖宝,我是男的,我真的……宿主,我不可以为你选择,但是,眼下你只有两个选择,一,继续你的动作。
二,保留你男人的尊严。
当然,最后,你还是要进小黑屋。
寒霄为人城府极深,光是林知秋愣神的那一瞬间,他就己经察觉。
那眼底划过的微乎其微的小心思,企图瞒天过海。
扯着唇角的,寒霄似乎纵容了林知秋。
己经被豢养在温室中的鸟儿,再怎么飞也飞不出温室之内。
如果纵容他一步步走下去,最后再亲自击碎、他的尊严关起来。
应该就会老实了吧?
“陛下,要专心。”
寒霄的嗓音沉哑,在林知秋耳畔吹着湿热的气,惹得林知秋浑身下意识一抖。
不敢再分心,林知秋只能用力回应着寒霄的吻。
“陛下吻技渐长,莫不是在外面...有了私塾先生?”
寒霄将私塾先生西个字晈的极重,眼底没了笑 意,他盯着林知秋,带着审视的压迫。
林知秋有苦说不出,在原世界他跟他的纸片人亲了八百回了,一回生二回熟肯定有长进啊。
唉,现在想起来,他最喜欢的那纸片人好像也是这张脸?!
惊!!!
“霄霄教的好。”
林知秋露出讨好的笑容,随后撑起身子亲了亲他的脸。
看着林知秋身上破旧的衣物,寒霄语气不辨喜怒:“陛下的龙袍放在了何处,怎地穿着如此?
若是刮坏 了陛下的皮肤该如何是好?”
林知秋捏紧了手指,心中有些微恼。
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是逃出去的,必然不可能穿着龙袍招摇过市,偏偏还扎了自己一刀。
“衣服被我烧了,这麻布自是不如霄霄的大雕来的舒适。”
林知秋的话说的滴水不漏,顺便还不忘了讨好 一下寒霄。
逃跑自然不会留下证据,如果这时候还撒谎,那他就是大傻子。
拽掉林知秋身上的大髦披风,寒霄面无表情地开始扒林知秋的衣服。
林知秋被寒霄的动作吓得不知所措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坐在寒霄的大腿上任由他脱下自己的衣服。
这个气味,令人作呕。
林知秋的身上永远都只有他自己的体香以及沾染着自己身上的沉香味。
现在林知秋的身上没有自己的味道。
抱着自己的手臂,林知秋又往寒霄的怀里缩了缩。
寒霄的外袍很大,两只大袖甚至可以遮盖住自己的整个身体。
对于林知秋不得不依附自己的娇弱模样,寒霄眯了眯眸子,似乎很愉悦。
脱下自己的外袍,寒霄套在了林知秋的身上。
看着林知秋内里一、丝、不、挂地披着自己的外袍,如同被豢养起来的见不得光的娇儿一般,寒霄心中 病态的满足感竟然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不够,仅仅是这样,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