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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时安在一旁观看默不作声的观看,从二人的对话中,也听出了几分猫腻。

虽说皇家无亲情,但这西楚皇帝似乎玩得太过于极端,导致淮之与他离心离德,再无父子之情,君臣之谊。

最终离家出走,藏于嘉州城朝歌酒楼。

“既然你们不敢回答,那就皇室我来说吧。”淮之环视一周叩首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透着苍凉,“我仅剩的二皇兄,七皇弟,应该皆已不在人世了吧。”

“是他杀呢,还是自杀,当真是个谜呀。”

全场除了呼吸声外,再没有一丝杂音。

“你们不敢作答,便已然昭示了答案,父皇膝下,除了我,再无一子了吧。”淮之继续说,双目冰冷,“否则,以影卫与暗卫的实力,怎么可能放任我流落在外两年不闻不问,偏偏今日你等四人寻上了我。当真是有趣极了。”

“陛下与娘娘,只是命属下前来,寻您回国,一家团圆。”被淮之捏住下颚的侍女风,看着淮之的眼睛,蹦出一个官方的解释。

“好好好,父皇算计一生,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下棋的人从头到尾可止他一人。”

“四皇叔蛰伏多年,韬光养晦,终露锋芒了吧。”

淮之不徐不疾,看着她们的态度,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父皇执迷一生的帝位、权势,已是岌岌可危了吧。”

“宫中再无皇嗣,后继无人,朝中请立皇太弟之声,应是此起彼伏了吧。”

“否则,陛下也不会想起他流落在外仅剩的儿子吧。”

听着淮之的话,叶时安打了个寒颤,他没想到淮之的经历竟如此坎坷悲凉,父不慈母不爱,只是被当做稳固权势地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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