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风的底牌,或者说淮之父皇的杀招,确实击到了他的软肋。
他的父皇,大楚皇帝陛下,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这个视为棋子的儿子。
淮之可以不顾父子之情,但却一定会顾忌身边人,从而投鼠忌器。
“可笑。”一直在侧沉默不语的叶时安突然开口,抓着淮之的手臂,看向侍女风,“你把我大周朝当什么了?”
“当我大周百万大军,是泥塑否?”
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若今日,你西楚胆敢陈兵我大周边境!”
“那明日,我大周驻扎在岭南的玄甲军,便会拔营,自东向西,疾驰而来,汇合西川守军,拒敌于国门之外。”
听得叶时安的话,淮之松开了掐着侍女风的脖子,脸上一扫阴霾,浮现出一丝笑意。
不仅风花雪月没想到,他淮之也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叶时安,竟能说出这番掷地有声的阔论。
“有敌叩我国门,犯我疆域,侵我国土,掠我子民,伤我百姓。”
“镇北王府三十万铁骑,无需旨意明诏,即可整军启程,只消三日,便会自北南下,马踏西楚,戮你皇都。”
叶时安一字一顿,咬字清晰,陈述着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
直击风花雪月四人心底最后的防线。
“尔等可敢赌否?”叶时安看着风花雪月四人迟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赌对了,乘胜追击,“若是不敢,我劝你等四人速速退去,以免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