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赵清䪨在她眼中真的没什么竞争值,因为她自始至终也没想真想当什么丞相夫人,只是这个草包脑子实在不灵光,只会无事生非虚张声势。
蒋承远的声音有点冷:“清韵,不得无理。”
赵清韵撒娇的喊了声:“表哥,本来就是嘛!”
蒋承远拂开赵清韵的手,走到云舒月身边,将暖炉递了过去。
此刻大清早的,暖炉里的炭还未换新的,云舒月只摸了一下又将手收了回去,眉如远山眼如月,笑得娇滴滴道:“夫君,这炉中的炭还未换呢!”
赵清韵一听立马来劲了:“云姑娘,我表哥是堂堂相爷,怎能为你做这些琐事,你身为丞相夫人,举止如此失当,待我日后去看表姨母,一定要告诉她你不成体统。”
感情这姑娘一大早就是带着气儿来的,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云舒月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蒋承远,蒋承远的目光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了她片刻后重新收回了暖炉,拉起她冰凉的手一同下了楼。
身后的赵清韵眼看着他们两个手拉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可思议的瞪大的眼,她没想到表哥真的会亲自帮她换炭火,顿时即生气又委屈。
待走的远了些,云舒月停下脚步:“刚刚让大人为难了,妾身确有失礼之处,还望大人海涵。”说完将他握在掌中的手抽出,顺便拿过他手中的暖炉就往厨房走,眼见入了厨房,云舒月探出头来:“大人,你与你表妹的前尘过往我没什么兴趣,但是若因此影响了我的心情那就令当别论了,我这个人向来比较自私,也不大会逆来顺受。”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像赵清韵这样对她颐指气使、出言不逊,云舒月断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今时今日场合不同,她不能不顾及蒋承远的面子,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气。
换了新炭,暖炉热烘烘的,握在手中很舒服。
外面,车队整装待发,越清韵等在丞相府的马车旁边,脸上的泪痕半干不干的,透出一丝楚楚可怜,旁边的几位大人见状早早就上了马车,断然不敢站在外面看相爷的笑话啊!
云舒月侧头:“夫君,妾身就不打扰你与表妹叙话了。”说完便上了马车。
赵清韵想干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无非就是想跟在蒋承远身边,想跟着他一起去容县。
按照原剧情,此次赈灾云舒月并没跟蒋承远同行,所以最终他有没有将赵清韵带在身边她也不知道,不过,这些她倒不在乎,毕竟赵清韵是他的白月光,将她带在身边也无可厚非。
“表哥,我爹娘说,容县灾情严重,此次在苏城筹集了不少钱款,想让我跟着你一同去容县,也能为受灾的百姓出一份力。”
“清韵,赈灾这一路风险重重,且车队内都是官兵,带着你一个女子多有不便,而且去往容县这一路险阻重重,若真有差池伤了你,我也不好像表舅母交待。
“不会的,表哥带着这么多精兵,一定不会有事的。”
蒋承远的耐性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瞪了眼站在旁边的陈平,陈平急忙上前,拉着赵清韵就往另一辆马车上走:“表小姐,这一路凶险着呢,可不敢掉以轻心,您还是在苏城等着,大人忙完就会回京的。”
“既然这么凶险,为何表哥要带上她?”赵清韵不死心,却也挣脱不开阵平的手,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扶上马车。
再回头,押运车队已经启程,赵清韵一个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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