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纷的百姓们声音越来越小,大家心里都明白,若是灾情过去,自然不会再有援助的钱粮。
云舒月继续道:“所以,人当以自强不息为意志,更应该未雨绸缪为将来做打算,当下,朝廷刚刚下发了粮款,你们暂时不必为生计发愁,你们更应该担心的,是灾后的日子。”
听了云舒月的话,百姓们纷纷交头接耳。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大家也心存质疑,有位妇人喊道:“丞相夫人说的的确有理,但如今容县的土地哪还能种出粮食来啊,这些粮种如果今年不种,只怕明年都坏掉了。”
云舒月的眼神很坚定:“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了这些粮种,一旦老天爷开眼,天降详雨,便是你们可以种新来过的机会,如果老天不开眼,不让容县继续这样干旱下去,那这些粮种就是你们的口粮。”
“说的好,两年啦,这场灾难两年了,老天爷一定会开眼的……”一位年迈的老婆婆此时已经老泪纵横,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样振奋人心的话啦,这场旱灾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也让原本繁华的容县变得贫瘠破败。
就算是老天爷要惩罚容县的百姓,这些苦难也足矣了吧。
该说的她都说了,云舒月示意大家开始分发粮种,按照每家每户的人口数量,人口数多的便能多拿一些,人口少的,自然也少一点。
家中有老弱的,还可以分些青菜的种子。
因为准备的太苍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筹措这么多粮种,云晟已经尽力了。
不远处,几名男子的目光齐刷刷的望着那个站在马车上的白衣姑娘,今日的天有些阴郁,但她好似一缕明媚的阳光,照亮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延儒感叹道:“云兄,舍妹真是个奇女子啊,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让我都想待容县灾情过后,来此开地种粮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