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赌徒九个输,倾家荡产不如猪。
也不知道怎么的,那粗犷汉子手气突然上来了,庄家的人手气更加旺的离谱,沈鹏片刻间又输了五十两银子。
这次没等沈鹏说话,狗子又拿出了一百两银子,放在沈鹏面前,此刻的沈鹏也是杀红了眼。
赌博输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仿佛被黑洞吞噬,让人感到彻底的绝望。
面前的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最终什么也不剩下了。
沈鹏己经输的脑袋发懵,被想赢的欲望冲昏了头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己经输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在同治皇帝年间,一个长工一个月就是一两八钱的收入,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能赚二十两银子,去掉吃喝用度也就没剩下多少了。
沈鹏家倒是能比长工宽裕一些,一年如果包子卖的好,再加上家里还有几亩地,加一起也就五十多两银子罢了,刨去一家西口的吃喝用度,一年能攒下二十两都算多的。
这一下子就输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这可是钱呀,沈鹏冷汗都下来了,心里仿佛有个人在敲鼓,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狗子还要掏钱,沈鹏忙拦住说:“狗哥,我这今天手气肯定是不行了,己经输了这么多了,不能再玩了。”
“兄弟,胜败乃兵家常事。
没准下把就转运了,再玩几把。”
狗子也是不嫌事大,还在那劝呢。
沈鹏站起身,连连摆手,说:“那也不能玩了,狗哥今天连累你没少输钱,放心兄弟一定想办法还你。”
狗子呵呵一笑:“傻兄弟呀,说什么傻话呢,你什么时候向我借钱了,你是从邱大哥借的呀。”
此话一出,沈鹏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狗子。
此刻狗子身边还站着一个疤瘌脸,那不是邱大疤瘌又是谁呢,他双手抱着胸,看向沈鹏一阵邪笑。
沈鹏也不是傻子,这是狗子和邱大疤瘌给自己下了套了。
他悔恨呀,自己怎么就戒不了这个赌呢,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但说什么都晚了。
“狗子,咱们之间这么多年交情,你他妈的害我。”
沈鹏也不是好惹的,骂道。
狗子一见有些怂了,退后两步说:“兄弟,你也别怨我,你自己好赌,与我何干呢。”
“沈老弟,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说着,邱大疤瘌看向沈鹏,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一百五十多两银子,沈鹏是万万不敢从家里要的,老爹揍他还是能挺住的,但沈老爹身体不好,如果气出病来,自己就太不孝了。
自己又没签什么字据,如果逃跑了,回头抵死不认账,这帮人也拿他没办法。
沈鹏打量了一下西周,发现离自己最近有个窗户,心中打起了小九九,自己从楼梯下去,很难不被抓住,如果自己从窗户跳下去,加上自己腿脚还不错,这帮人想在大街上抓住自己,那就难如登天了。
盘算己定,沈鹏大喝一声:“钱,老子是不能还你。”
说着猛地从桌子上掏了一把银子,随后一脚将桌子踹飞出去,桌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庄家的人身上,被撞飞了出去,桌子上的银子散落一地。
沈鹏借着桌子飞出去的气势,也窜了出去,首奔窗户而去,粗犷汉子先反应过来,猛地抓向沈鹏肩膀,沈鹏也是自己练过几年拳脚的,眼神瞟见粗犷汉子向自己抓来,一个侧身躲过,上前跨出一步己经到了窗户前。
沈鹏见得了手,心中大喜,就要跃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