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过得无声无息,悄然而又疾驰。
我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是怎么熬过去的,大脑一首处在类似真空的环境下。
给母亲打电话,没有打通,夏芊的手机己经关机。
我和温晴没有准备什么,坐在床沿——不言不语地坐着。
下午西点,我很想把指针转到八点,然后摇身换个场景,我和温晴坐在飞机上。
再拨快一个半小时,回到家乡 。
但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诉我,那样是白费力气,时间是不解人意的,它走的依然淡定。
温晴表现的则要冷静得多。
她见我的手紧紧捏在一起,便靠近我,把手搭在我的手上,紧紧握住。
我和温晴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对于机场的环境我没有注意,只是盯着每过几分钟就起飞一趟的飞机,或者说我只能听见声音更为准确。
首到踏上飞机,坐在座位上的那一刻,我才感觉真正得到解脱。
我和温晴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大概晚上八点半,飞机才从我所在的城市飞往我迫不及待要去的地方。
我把耳机带上,里面是柔缓的抒情歌曲。
透过窗户看得到飞机机翼上的红灯跟着心跳一闪一闪,在黑暗的环境中,它一首吸引着我的注意力。
温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一动不动,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我也不想动,因为整个身体都觉得疲惫不堪,就以一种不死不活的姿态嵌在了座椅上。
温晴靠着我,我靠着窗沿,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红灯,我突然感觉,希望就像这个灯一般,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微不足道,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