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逃避我的目光。
嘴里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阿凝,那是林弯弯干的事与我无关。」
「况且,我最后为你喊了救护车不是嘛?」
这番话听的的心底冷意更甚。
我忘不了他当众将我的尊严砸碎逼着我给林弯弯道歉的施舍嘴脸。
「所以,我要谢谢你嘛?」
他连忙摇头。
「阿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说伯母的事情怪不到我身上。」
「这个结果我也不想,如果我知道会这样当初肯定会立马送你们去医院。」
安静的听完他这马后炮的话,我笑了出来。
「沈言生,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你我之间隔着我妈妈一条命,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整整四百三十七天。
每晚我闭眼后,妈妈死亡的场面都会出现在我脑海里折磨的我痛不欲生。
我恨沈言生,毋庸置疑。
但我更恨我自己。
恨自己眼瞎,识人不清,整整八年都没看清沈言生的真实底色。
恨自己心软,引狼入室,被林弯弯的柔弱假象欺骗。
沈言生被我的话刺痛,眼底满是悔意。
「阿凝,我们谈谈,好嘛?」
不想被人围观,我们移步到街边的咖啡店。
他点了两杯海盐焦糖脆脆拿铁推到我面前。
「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