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姑娘,他怎的就这样挑剔,都不用正眼看人家。
袁茜见纪淑宁脸色不好,温和笑笑:“纪阿姨,我去看看嘉文哥吧,你们先聊。”
纪淑宁脸色缓和了些,慈爱地抚着袁茜的手背:“好孩子,快去吧。”
待袁茜走后,纪淑宁脸上的慈爱立刻被愁容取代:“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半点不知风情,都是随你了。”她边说边剜了一眼一旁的梁治一眼。
平常在军区总院发号施令,威风无比的梁院长板着一张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儿子自小就是个冷清的性子,在国外几年也不常给家里来信,他又常在医院忙得很,哪里有空管这些事。
袁茜这孩子也是军区总院老同事家的孩子,他见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又都生得一副好样貌便同妻子说了。妻子自是乐不思蜀,像是只要她点头袁茜便能立刻嫁进梁家似的。
独独忘了儿子那个牛脾气。
姚玉宛凑到纪淑宁身边,挽着她的手臂宽慰:“纪阿姨,嘉文哥他就是这脾气,你别太着急,让他们多相处相处,袁茜姐那么好的姑娘,嘉文哥肯定会喜欢的。”
“嘉文哥他在国外那么多年,肯定是崇尚自由恋爱的,你这么操之过急倒是惹得他逆反,你不如稍稍放宽心,教他们自个慢慢发展。”
少女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娇嫩的脸蛋白里透红,挂着甜甜的笑,纪淑宁怎么看怎么喜欢,心头又升起浓浓的遗憾。
都怪儿子迟迟不回国。
但凡他早回来两月,如今她哪里还用忧心这些。
她生的,她还不清他的心思?
可姚玉宛已经结婚了,他再惦念也迟了。
梁家后院,梁嘉文站在秋千前,目光落在木质秋千椅上,那秋千椅上的木头已经斑驳,白一块,黑一块。
小时候,姚玉宛在姚家后院的秋千上被孟卫东推摔了,导致倪云把姚家后院的秋千拆了,姚玉宛伤心了好久,他为了哄姚玉宛开心就叫他爸在后院打了这架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