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安想不到的事,徐清秋可以想到,叶时安忌惮不敢做的事,徐清秋敢做。
她是个赌徒,彻头彻尾的赌徒...
天还黑着,约莫是凌晨六点半左右。
这两年形成的生物钟,使叶时安已经睁开了眼。
叶时安缓缓将压着他手臂尚在酣睡中的女人,放在了枕上床间,轻手轻脚地下床。
拾掇起自己的衣物,穿着好后,轻声走出,合上房门。
“嘘!”叶时安对着迎面而来,在门外守候的侍女,做了噤声的手势,“让你家小姐多睡一会吧,她醒了转告她,我先回去了。”
“诺。”侍女们躬身行礼。
“又多欠一笔莫名的感情债。”叶时安摇头,心中呢喃。
“姥姥的,这世道怎么回事,怎么每次都是老子被逆推。”叶时安心中骂了一句,“果然还是年轻了,缺乏锻炼。”
叶时安原本以为,徐清秋这女人只是故意戏弄自己与淮之的时候,行事乖张大胆,正经谈事之时,还是温温柔柔的,颇有大家风范。
但叶时安终究还是低估了徐清秋。
结果就是徐清秋那女人是真的疯,叶时安与她谁也不肯服输,较上了劲。
她还是处子呀,差点把叶时安的阳气,给彻底吸干了。
“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呀。”叶时安默默叹了口气,感慨古人诚不欺他。
叶时安离开城主府,施展成景传授的轻功,虽然还没怎么练的纯熟,但赶路是够了,火急火燎赶回酒楼,以免该死的老财迷又找借口扣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