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刚要鼓掌。
丁义珍猛地伸手，按住他的胳膊。
“林市长。”
“怎么了？”
丁义珍咬着牙，低声道：“你先答应我，这句话别再整理成二十页方案。”
林舟想了想。
“二十页太长了。”
丁义珍松口气。
“我打算做成两页。”
丁义珍：“……”
会议结束后，李达康独自留在办公室里。
秘书将一份新文件送到桌上。
“**，这是京州市老城区综合改造项目的前期协调报告。涉及好几个区，历史遗留问题比较多。”
李达康翻了两页。
眉头渐渐皱起。
“负责牵头的单位呢？”
“几家单位意见还不一致。”
“又是互相推。”
李达康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
“林舟呢？”
秘书一愣。
“**，您刚才不是说，最近不想再见到他了吗？”
“我说不想见他！”李达康猛地抬头，“没说不让他干活！”
他将报告往桌上一放。
“叫他来。”
秘书正要走，李达康忽然又补上一句。
“等等。”
“**？”
李达康盯着报告，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