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一直不动？”
小远走到床边，推了推我的肩。
“姐？”
我想答应，可一个灵魂的发不出声音。
小远不再推了。
隔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
“明川哥，我姐，我姐……好像没气了。”
平板里，司仪还在笑着说。
“让我们把祝福，送给今天最幸福的两个人。”
我没想到，人死后，还能听见声音。
最先听见的，是平板摔在地上。
小远伸手去抱床上的我，没抱起来。他慌慌张张地打电话，连地址都说错了两遍。
手机落在枕边，沈明川不停叫我的名字。
“许晚。”
“晚晚，你应我一声。”
我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脸。
原来瘦成这样了。
难怪上次去照相，摄影师让我笑，我怎么都笑不好。
我以为今天会很安静。
我已经关好门，没有打电话，也没有闹着去婚礼。他们该等到婚宴散了，再发现我睡着了。
可小远哭得很响。
他把被子掀开，又笨拙地盖回来，叫我姐。
一声比一声小。
像小时候弄坏我的东西，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你别吓我。”
我伸手去碰他的头，手指从他头发里穿过去。
他什么也不知道。
救护人员上来时，门口挤满了邻居。平时嫌我们晚归吵的阿姨，拿了张凳子守在楼梯口，把人一个个往后劝。
有人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