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点头。
“好,今天其他事情,能往后放就放一放。”
她看了一眼时间,“陆沉舟一会儿过来。”
周律师没有再劝,临走前,他问那几页转达意见要不要一起带走。
姜明月看着它们,“先放这里吧。”
门关上以后,会议室静了下来。
她拿过原先放在手边的项目资料,翻开。
第一行,第二行。
看完一页,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只好又翻回来。
手机亮起,秘书询问她是否需要安排晚餐。
姜明月回了一句不用。
她握住水杯,杯壁已经凉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
陆沉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只文件袋,“现在方便?”
姜明月看了他一眼,点头。
他走进来,将文件袋放到桌上,还没坐下,便看见她摊在手边的那几页纸。
她的杯子握在手里,一直没喝。
“今天谈不了了。”姜明月说。
陆沉舟将刚放下的文件袋拿了起来,“那改天。”
她低头,想把桌上的东西收齐。
文件角碰到杯子,她扶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
陆沉舟抽了两张纸,放到她手边。
她把纸压在水渍上,停住了。
“送我回家吧。”
陆沉舟看向她。
姜明月没有抬头,“我今天不想自己开车。”
“车在楼下。”
他没有追问,等她将资料收好。
姜明月把那几页转达意见也夹进去,交给秘书,请她转交周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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