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小声嘀咕:"康宁那卡,我昨儿都办了。"
话音没落,旁边就有人接:"赶紧去退了。"
孙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人群里,看着秦牧,半天憋出一句:"还得是你。"
秦牧笑了笑:"孙姨,别夸了,帮我把输液架看着。"
送走街坊,秦牧回到诊台前,手机屏幕亮起来:
声望值:+20。当前声望:300。
提示:宠物街兜底诊所。康宁分店开业三天,口碑塌了一角。
备注:分店医生甩锅 "过敏体质",你记得他的脸。
秦牧看着最后一行字,把手机揣回兜里。
夜里十点,柴犬情况稳定下来,秦牧在诊台边眯了一会儿,电话响了。
是老钱。
"小秦," 老钱声音压得很低,"周建雄今天在院里放话了。"
"说什么?"
"他说,分店三个月,把你挤垮。" 老钱顿了顿,"他是当着一屋子人说的,拍着桌子说的,谁劝都不听。"
秦牧握着电话,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斜对面,康宁分店的灯还亮着,门口两排花篮在路灯底下投着影子。
柴犬还在里屋睡着。秦牧在门口站定,拉上了卷帘门。
第二天一早,柴犬主人果然来了,手里抱着个纸盒子。
"医生," 他把盒子往诊台上一放,"疫苗盒子,我特意回家取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疫苗有问题。"
秦牧打开盒子,把里面的疫苗瓶子拿出来。
国产厂家的狂犬疫苗,批号印得清清楚楚,出厂日期三个月前,冷链标签完整。他拿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又核对了一遍批号,这才把瓶子放回去。
"疫苗没问题。" 他说,"正规厂家的货,批号能查,日期没过期。"
"那我家狗咋会那样?"
"问题不在疫苗。" 秦牧说,"在流程。"
他把盒子推回去:"打完疫苗,要留观三十分钟,确认没事才能走。你打完疫苗多久走的?"
男人想了想:"也就几分钟。交完钱,人家说打完就能走,我就带着狗出来了。"
"过敏反应最凶的就是头半个小时。" 秦牧说,"正规流程,打完必须留观。另外,你家狗之前打过疫苗没有?有没有过敏史?他们问过你吗?"
男人摇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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