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姐看着那行字，没再说话。
下午，秦牧去了城东救助站。
金毛的伤养好了，正在院子里撒欢，看见他进来，扑过来往他腿上蹭。
"好了。" 秦牧蹲下来，金毛把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今天能回家了。"
"回家！" 金毛说，"我想死那个沙发了！"
金毛主人是个年轻女人，眼圈红红的，一个劲给秦牧和老韩鞠躬："要不是你们，我家毛毛那天晚上就没了。"
老韩摆摆手："谢他，别谢我，药是他想的办法。"
秦牧笑了笑，没说什么。
送走金毛，老韩点了一根烟，站在救助站门口："小秦，斜对面那分店，你见了？"
"见了。"
"那个医生，周建雄从二院挖过来的。" 老韩说，"本事怎么样不知道，架子不小。开业头一天，站门口跟人说话，下巴抬得老高。"
秦牧没接话，把金毛的出院记录填完。
"你小心点。" 老韩说。
"对了，" 他又说，"你门口那上门出诊的贴纸，我看见了。这路子对，康宁那帮人，不会蹲在别人家门口等夜里的急诊。"
秦牧笑了笑："先试试。"
分店开业第三天，傍晚，诊所快关门的时候，一个男人抱着一只狗冲了进来。
狗是只柴犬，耳朵耷拉着，嘴肿了一圈，喘气声像拉风箱。
"医生！医生救命！" 男人声音都在抖，"我刚带它在隔壁打了疫苗，回来路上就这样了！"
狗在男人怀里挣扎，眼睛发直。
"头晕。" 柴犬说，"喘不上气，好难受。"
秦牧把人让进里屋："放诊台上。别慌，我先看。"
他先看狗的黏膜，又搭了搭脉搏，听诊器贴上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很快，呼吸浅，黏膜发白。
"打了多久了？"
"二十分钟！"
"打的什么？"
"我不懂啊！那边说打什么狂犬加几联的，我也不懂！"
秦牧检查完了，判断很快：疫苗过敏反应，已经到休克前期。
他转身去拿药柜里的肾上腺素和抗过敏药，一边吩咐："把它嘴掰开，别让它咬到舌头，我去配药。"
男人手忙脚乱地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