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上来。闭眼。一会儿就到。”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李长生拉住她，往剑上一带。
王语嫣脚踩上剑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死死攥着李长生的胳膊。
“睁眼。”
“不睁！”
“睁眼看看。”
王语嫣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脚下是剑，剑下面是树梢，再下面是官道、田野、河流。
“啊啊啊——”
“别喊。站稳。”
“我要掉下去了！”
“你掉不下去。”李长生扶住她腰，“站稳了。走了。”
青霜缓缓升空。
王语嫣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
“王姑娘。”
“嗯。”
“你抬头看看。挺好看的。”
“不看。”
“看一眼。”
王语嫣慢慢抬起头。
风从耳边过，云在头顶飘。底下的田野像棋盘，河流像带子，远处的城郭缩成了巴掌大。
“这……”王语嫣忘了害怕，眼睛睁大了，“这是真的？”
“真的。”
“我在飞？”
“嗯。”
“人怎么能飞？”
“御剑。”
王语嫣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剑，又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