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地把iPad息屏。
“胃有点疼,帮我倒杯水吧。”
她照做,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好点没?”
见我不说话,她摸摸我的脸,又摸摸我的额头。
“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我看着她眼底的关切,轻声开口。
“泠月,你和周屿安,还有联系吗?”
她眸光一闪,“早就没联系了,怎么突然这样问?”
见我不说话,姜泠月红了眼,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恳求。
“我答应过你,就不会食言,闻砚,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误会了吗?”
指尖掐进掌心,我极力压制住颤抖,勉强笑笑。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以前了。”
她松了一口气,拉住我的手回卧室,语气无奈。
“不睡觉就爱瞎琢磨。”
重新躺下,姜泠月习惯性要来抱我。
我条件反射地躲开,背过身去,“热。”
她顿了顿,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闻砚,我已经改了,如今孩子都有了,你不能用莫须有的猜测来惩罚我。”
我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大概以为我睡着了。
黑暗中,手机的光亮起来。
打字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又轻又快,夹杂着姜泠月轻笑的气声。
我毫无睡意。
眼泪毫无征兆地淌下,浸湿了枕头。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临出门前她踮着脚亲了亲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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