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最会装有骨气，真让他掏钱就露馅了。”
温知意皱眉拦住沈望舟，又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我。
“只要你亲手喂我吃一口秋梨膏，这笔钱我替你付。”
“过去的事，我也可以不再计较。”
我没有接协议。
而是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存折。
里面有三十万。
是我这两年来下班摆摊、替人抄教案和整理资料，一点点攒下的。
我原本打算试完西服就交给顾南栀，用来付老家婚房的首付。
如今正好买断这场骗局。
我将存折和密码推到顾南栀面前。
“三十万，够不够？”
顾南栀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我没等她回答，抬脚踹向玻璃柜。
柜门轰然倒地。
七百多个玻璃罐接连摔碎，刺耳的声响盖过所有人的惊呼。
温知意脸色骤变，冲过来想拦。
“你疯了？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我站在满地碎玻璃中，平静地看着她。
“所以该怎么处理，也该由我决定。”
我拉开门离开会所。
走进冷风后，我拨通了西北无人区气象站的电话。
“老师，我两年前放弃的调令，还能重启吗？”
对面沉默片刻。
“可以，但三天后就要出发，进山封站五年。”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会所。
“我去。”
我回到老家租住的婚房收拾行李。
门刚打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便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