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温知意准时来到我老家门前。
她穿着纯白婚纱,手捧千万钻戒,在镜头前宣布:
“今天,我要嫁给自己考验了七年的满分新郎。”
顾南栀穿着伴娘礼服,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替温知意推**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人呢?”
顾南栀慌忙翻遍所有房间。
最后只在桌上发现一份盖着红章的驻站调令:
**自愿进入西北无人区气象站,封闭驻站五年
两人瞬间疯了一样拨打我的电话,可听筒里只剩冰冷的关机提示。
越野车驶入**深处时,天边最后一点城市灯火也消失了。
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随队医生剪开我膝盖上的纱布,倒吸一口冷气。
碎瓷扎出的伤口已经被泥沙堵住,边缘红肿发白,掌心也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肉。
“必须立刻清创缝合。”
“再晚一点,可能会感染到骨头。”
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治疗以后,我还能进站吗?”
医生愣了一下。
“能,但至少要休息半个月。”
“那就治吧。”
****进伤口时,我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荒原,房间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响。
母亲的骨灰盒被擦得干干净净,安稳地放在床头。
赵站长推门进来,将一碗热粥放在桌上。
“你的东西没人动。”
“等身体恢复,我们再给你安排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