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声房间门被关上,虞俏被江纺按在门框上,粗暴猛烈地亲吻着。
“哥哥……”
虞俏双手抵在江纺的胸膛上,他吻的太狂暴,呼吸交叠间喘不上气。
双腿发软,浑身逐渐无力地瘫软攀在他的身上,虞俏脸若桃花粉红,娇滴滴地:“哥哥。”
江纺的脑袋埋在她充满馨香的颈窝,看着那一片白皙**的软弱,眸光一暗,直接张嘴咬上去。
黑暗的房间之中,砰、砰、砰,两个人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互相都可以听见。
听觉敏感,连耳朵都**了。
江纺拽住她的手腕,松开了她,将她半抱着,掐着她的腿。
声音暗哑:“俏宝。”
“是你做的吗?”
江蕙芸的事。
“轰”地一声,虞俏的头脑清醒了片刻,方才还潋滟着春光风情的凤眸冷凝。
感受到她身体有片刻僵硬,江纺再次按住她的脑袋,粗暴地亲吻上去。
****般席卷,虞俏避而不及只能是被迫承受。
直到江纺把她半抱着放到床上,撕碎了她的衣服。
虞俏仰着修长的脖颈忍不住贴近他。
冰凉的唇瓣贴着江纺滚烫的耳廓:“哥哥,是我做的呢。”
“你要拆穿我吗?”
江纺动作停下,眉弓下一双狭眸幽暗阴鸷,浑身充满着乖戾分子。
而虞俏,像个冰凉的蛇蝎美人,攀附在他身上,恶毒又撩人,声音轻飘飘地,却扎进江纺的心里。
“哥哥,你舍得吗?”
“俏,俏宝。”江纺额头上冒出一层热汗,健壮有力的手臂情景暴起,足以可见他压抑着。
他闭上眼睛,任由虞俏在自己身上点火:“为什么这么做?”
虞俏娇笑,花瓣般的唇染着艳红,柔情蜜意带着毒药。
转而极下,她又垂下目光,一副委屈可怜的神态。
“哥哥,我很讨人厌吗,为什么姐姐这么不喜欢我,宴会也是她在牵线,居然想让我嫁给周树根。”
“这次,她居然找黄强来**室强迫我,倘若我没有反应过来,今天在**室跟男人厮混、名誉扫地的人就是我。”
虞俏哭哭啼啼,却半滴眼泪都没落:“哥哥,你是在怪我吗?我不想你讨厌我。”
她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