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靳渡秋凑上前小声哀求。
“小黄陪了我好些年了,我,我以后一定把它拴紧,保证不让它凶你,我们别送它走,行不行?”
回应他的,依然是楼姬月冷漠的背影。
靳渡秋越发慌了,他绕到她身侧,固执地追问:“月儿,好不好嘛?你说句话好吗。”
楼姬月被他念叨得心烦意乱,索性抬起双手捂住耳朵。
看到她这个拒绝交流的动作,靳渡秋眼底的光彻底黯了下去。
他停在原地,心口闷得发疼。
他弄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在沆州时,月儿就会对他笑,现在却怎么哄都不理他了?
难道真的是他太笨?
还是做错了什么惹她厌弃了?
到了里长那儿,办红印的过程并不顺利。
周围来办事的乡民,瞧见靳渡秋竟领着个生得如此明艳的小姑娘。
“瞧瞧,这傻子哪修来的福气,买回来这么个天仙。”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我看多半是个祸水,再说了谁愿意跟着一个傻子?”
楼姬月脸色不好,按完红印后,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靳渡秋一眼,转身便快步走出了门。
回程的路上,太阳越发毒辣。
楼姬月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一直默默跟在身侧的靳渡秋,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双腿。
“月儿。”他大着胆子凑近,声音很轻,“你,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不,我背你回去吧。”
楼姬月想起早上立下的“不准碰她”的规矩,此刻若是妥协,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不要你背。”她咬着牙硬撑,不耐烦地挥手驱赶,“你离我远点,别靠我这么近。”
靳渡秋不仅没退,反而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靳渡秋,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楼姬月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般拉拉扯扯,还要不要脸了?”
靳渡秋任由她捶打,怀里的触感娇软温热,让他不可遏制地回想起昨夜。
今早天亮时,他亲眼看到了床单上刺目的红色。
阿岩哥教过他,那是女子清白的象征,代表着月儿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靳渡秋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唇印在楼姬月的额头上。
“你做什么!”楼姬月抬起衣袖,用力擦拭着额头被他亲过的地方,仿佛被污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