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墨的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
姜初双仍旧无动于衷。
“宋律，我有情感淡漠症。”
宋闻墨怔住了，他以为姜初双只是在情感方面比别人迟钝了些，没想到已经严重到患病的地步。
她扯出一个假笑，却缓解不了凝固的气氛。
但她还是要说清楚。
“我的心理医生让我去尝试新鲜事物刺**绪，所以在**那次，我就是见色起意。”
“我不认识你，也没想过会再有交集，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看能不能让自己感受到点什么。”
“我确实不排斥你，但也说不上喜欢。”
“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开心，对我来说，你和沈霁、程砚清一样，都是朋友。”
宋闻墨紧盯她双眼，想要试着寻找一丝她说违心话的心虚。
可那双眼里，除了清醒再无其他。
“对不起宋闻墨，我利用了你，把你当成了疗愈工具。”
姜初双说完，整个人松懈下来。
她在律所见过宋闻墨低气压的样子，但也应该不至于给她穿小鞋吧。
“有效吗？”宋闻墨很平静。
“什么？”
姜初双没意料到，就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宋闻墨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双双，我愿意。”
“只要我这个疗愈工具能起效，只要你能变好，只要你能快乐，我愿意被你利用。”
“你想怎么利用我都可以，哪怕你想什么时候不要我了，我也接受。”
姜初双狠狠推开他，提高了音量。
“可我不愿意！”
“这对你不公平，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没办法给你回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伤害过你。”
宋闻墨笑了，牵起她手的时候有些抖。
“双双，你怕伤害我，在为我考虑，你是喜欢我的。”
“我不需要你的回应，你什么都不用做，你的存在就已经让我幸福得快死掉了。”
姜初双呼吸一滞，这话太沉重了。
她想起何医生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