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间隔越来越短,波峰往上窜得越来越高。
陆大海张大了嘴巴。
下巴壳子差点脱臼,嗓子眼里“呃呃”了两声,没吐出一个字。
沈修明手里的空药瓶掉在地上,摔成一地玻璃渣。
老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屏幕。
奇迹就在这间漏风的破诊所里上演。
那种被医学界宣判**、不可逆转的肺部纤维化。
在那股幽蓝色药液的霸道作用下,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甚至开始疯狂吞噬毒素,修补那些烂掉的细胞。
男孩原本发青发紫的嘴唇。
慢慢褪**气,泛起一丝活人的肉粉色。
紧闭的眼皮**了两下。
“哇——”
一声微弱但真切的哭嚎声,从那张烧烂的嘴里挤了出来。
“哭、哭了?”
陆大海像见了鬼一样从地上蹦起来,肥肉乱颤。
“活了!**!百草枯喝下去还能喘气!”
他结巴得舌头直打结,一把抱住沈修明的肩膀乱晃。
“老站长你掐我一把!我特么是不是起猛了出现幻觉了!”
贺南星脱力般往后退了半步。
后腰撞在配药台上,撞翻了一个空量杯。
他大口喘着粗气,扯过一张糙纸擦了擦手心里的黏腻汗水。
视网膜深处那块幽蓝色的面板弹出提示。
毒素已中和,纤维化组织修复中,生命体征脱离危险。
门外那些探头探脑的病患全傻眼了。
鸦雀无声。
只有街角传来的几声野猫叫。
人群最后头,站着个穿高定西装的寸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