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虞家的那位似乎还能说得上几句话。
“虞家这几年发展迅速,反倒是你外祖**走了下坡路。你跟虞家那丫头自小就认识,总好过旁人。”裴竖的话说的直白又隐晦,无非是劝裴凛臣多跟虞家走动,最好能定下姻亲。
裴凛臣眉眼未动,搁置在膝盖的右手指腹微捻,“我心里有数,爷爷放心。”
裴竖未曾多言,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好。
裴凛臣和他父亲不一样,他心硬冷情,目标明确,不会容许自己偏离轨道半分。
秦淮淑见了裴家众人,由于裴凛臣点了头,故而大家只当她是个透明人,无人刻意为难,也无人在意她罢了。
裴恒简自然是不能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身边,在他去见裴竖的时候,秦淮淑落了单。
中秋佳节,**作为裴凛臣的外祖家自然会出现。
“你就是秦淮淑?”说话的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一抹红唇烈焰,锦缎旗袍掐腰。
秦淮淑不认识这个人,但能出现在裴家的都不是她能得罪的,便柔声开了口:“是的,您是?”
那个女人笑得极为讽刺,“一个**,竟然也敢登堂入室?”
秦淮淑神情微恼,但还是按下心中的怒火:“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恒简之间没有那些龌龊事。”
“呵,有没有的,旁人不清楚,你自个儿不清楚吗?就是你害死了我姐姐!”说话的是温玉和的妹妹温玉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前段时间就听说裴恒简将人已经带到了裴家,甚至还带了女儿跟裴凛臣住在了一起。
好个一家四口,合着就是欺负***就是死了十八年!
秦淮淑正了正神色,她也算是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语气凉了下来:“我没那个本事远在苏城还能害人,我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我问心无愧。”
温玉琳将手中的茶盏捏得作响,咬着牙道:“问心无愧?秦淮淑,你生孩子的时候,裴恒简去守着,你还敢说你们清白?!”
秦淮淑怔住,她生沈宁栀的时候难产,孩子生下后便昏厥,等她醒了后身边只有**南和一心盯着妹妹的沈迟。
哪里来的裴恒简?
温玉琳看她的表情便知她当真是不知情,她只觉讽刺,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裴恒简还真是深情,等你身边人咽了气又想尽办法把你弄了过来,连裴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说交出去就交出去。”
说着,温玉琳压低了声音凑近道:“所以,你那个女儿到底是谁的种,你自己知道吗?”
秦淮淑气得直抖,**南是她的底线,说她可以,但污蔑她和**南的感情,便是戳她的肺管子。
她冷笑一声:“拿一个死了多年的人来为难我?你怎么不去找裴家人要个说法?说来说去,还是不敢罢了。”
“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捏扁搓圆,来显得你姐妹情深。”
“你什么心思,明眼人怕是都能看清一二。”
温玉琳没曾想秦淮淑竟然敢还嘴,抄起手里的茶盏便泼了过去。
北城地坛公园,沈宁栀在前头走得蹦蹦跳跳,沈迟则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唇角带着笑意,眼神专注地随着前面人的身影而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