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抽出来，回头冲他说：“借用一下，装装样子。”
季寒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拿着书往门口走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拿去吧。”
陆清姝换好鞋，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季寒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送几十套女装来我公寓，尺码按我之前发你的那个尺寸，款式要日常简约，鞋子、护肤品也一起配一些。”
挂了电话，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陆清姝匆匆走出小区大门的背影，眉目不自觉变得柔情。
一步一步来，一点点把她填满，让她无处可逃。
把岛台收拾干净，季寒聿回到主卧去洗了个澡。
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陈瑾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聿啊，妈问你个事。”陈瑾湘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像捡了钱似的，“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季寒聿拿毛巾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他靠在浴室的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弯起的嘴角，没否认：“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陈瑾湘不满意这个含糊的答案，“张叔都跟我说了，昨天晚**抱着个女孩子回公寓，还给她盖衣服。谁家姑娘？多大了？做什么的？长得怎么样？”
“您别问了。”
“你这孩子！妈这不是关心你吗？”
“我心里有数。”季寒聿的语气很平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点松快，“反正您别跟着掺和，等时机到了我带回去给您看。”
陈瑾湘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从小主意就大。但你可得对人家姑娘好点，别把你公司那套冷脸带回家，人家姑娘要是被你吓跑了，我跟你没完。”
“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
陈瑾湘又念叨了几句“多关心人家”“别光顾着工作”之类的话，季寒聿一一应着，最后找了个借口挂了。
他把手机扔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眉眼间那股子柔和劲儿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摇了摇头，拿起吹风机。
但能让他改变的，也只有她一个了，莫名的挺享受。
另一边，陆清姝和季宜禾正在市中心一家网红餐厅里吃漂亮饭。
餐厅装修得很精致，奶油色的墙面配着金色线条，每张桌上都摆着新鲜的白玫瑰，灯光柔和得刚好适合拍照。
季宜禾点了一桌漂亮的菜，鹅肝、蜗牛、油封鸭腿、焦糖布丁，每一道摆盘都跟艺术品似的。
她拿着手机对着桌子各个角度拍了十几张，满意地修图准备发朋友圈。
陆清姝在旁边安静地切着鸭腿，看她修图修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