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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有没有熟人经过,更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停在路边的车,正在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在轻微地晃动。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个吻很长,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但是他的手指插在她后脑勺的发丝里,攥得紧紧的,她连偏头的余地都没有,眼泪又掉下来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一个吻之后看待他。
终于,他松开了她。
白栀子的后背撞在座椅靠背上,整个人软成一团,嘴唇被咬得红通通的,微微肿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口水。
她用手背狠狠地擦嘴,擦了好几下,擦得嘴唇更红了,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恐惧的看着贺肆,眼睛里全是眼泪,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贺肆靠在驾驶座上,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落在她脸上:
“栀子,” 他开口,声音哑哑的,“你真的觉得,世界上没有坏人吗。”
白栀子说不出话来,嘴唇在发抖。
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想找手机,想报警,想打电话给任何人,但她摸到手机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贺肆是谁了,他是自己亲妹妹丁香的男朋友。
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她现在报警,把这件事闹大了,全家人会怎么看她?妈妈会说是她勾引了贺肆,爸爸会觉得她坏了白家的名声,丁香会哭,奶奶会难过。
白家人好不容易过上的幸福生活,会被她毁于一旦。
而且大概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的手指从手机屏幕上缩回来了。
“别哭,栀子。” 贺肆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耐心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男人都是很危险的,我刚才只是给你演示一下而已。”
白栀子神情恍惚的注视着前方,嘴唇又肿又疼,那种熟悉的肿胀感又回来了——跟那天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
她的视线被眼泪模糊成一片,只看见他的轮廓,一个深色的影子,稳稳当当地坐在驾驶座上,轻声细语的告诉她: "我是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你的人,换成其他男人,可就不一样了。"
演示?
他刚才真的是在给她演示吗?
贺肆伸出手,手指缠绕住她后脑勺的发丝,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低声道:
“说你知道错了。”
白栀子的嘴唇动了动,眼泪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 ...“我知道错了。”
白栀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她的腿是软的,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差点跪在地上,是贺肆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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