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揉几下,药膏太厚,渗不透。”
她的指尖又画了一个圈,比上一个稍大,指腹在他腹肌的凹陷处停了一息再滑开。
每一次触碰,都牵动他整条脊柱的神经向上抽搐。
“姜令姝。”
“嗯?”
“别乱摸。”
他的嗓音嘶哑欲裂,从齿缝里刮出的字句都染着血气。
姜令姝的指尖停在他腹肌上,没有收回。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他牙关紧咬,两腮肌肉鼓起,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眶泛红,眼尾那颗痣的颜色也深了两分。
“大人,妾身是在上药。”
她睫毛轻眨,嗓音染上被烛火烘出的鼻音,“是大人自己想歪了吧?”
裴阎的瞳孔收缩。
一道热流从他后腰的药贴处翻涌而出,顺着命门穴沿脊柱上窜。
热流经过膻中穴时与胸口的药力相撞,两股力道在他经络里搅作一团。
偏偏她的手指仍在他小腹上从容画圈。
“药膏快揉完了,大人再忍耐片刻。”
裴阎箍着她手腕的五指,逐一松开。
松手的动作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手臂垂落,砸在凳面上。
他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椅背,喉结上下滚动。
嘴唇翕动,从齿缝挤出的声音细不可闻。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令姝揉进最后一层药膏,手指才从他小腹上收回。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药膏的凉和他人体的温,两种触感交织。
“妾身想给大人治病。”
她拧上瓷瓶盖子,在桌子对面坐下。
裴阎仰靠在椅上,里衣褪至腰际。
胸腹的药贴和药膏在烛光下泛着青白光芒,覆盖了那些旧伤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