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米白开背毛衣早已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针织的面料变得几乎透明，里面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完整地透出来。
领口从肩头滑下去，挂在手臂上，纹身贴在水汽里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她面色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胸口，锁骨窝里积着一层薄汗。
她眯着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喘着粗气，嘴角却挂着一抹没散干净的笑。
狐耳湿了半边，耷拉在发顶，反倒多了一种狼狈又妩媚的味道。
叶寒坐在浴缸沿上，衣服已经穿好了大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
田甜甜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捋顺，偏过头看他。
“感觉怎么样？这毛衣，好用吗？”
叶寒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湿透的毛衣。
“简直是太好用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足。
“我都快爱死了！”
田甜甜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
“我倒是快要死了。”
她动了动搭在浴缸边缘的腿，眉头皱了一下。
“感觉腿好酸。”
叶寒看着她那两条挂在浴缸两侧的长腿，耸了耸肩。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摄人心魄？”
他顿了顿，把相机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现在，还继续拍吗？”
田甜甜偏过头，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一层**。
“当然得继续拍了。”
她撑着浴缸边缘坐直了一些，水从锁骨上哗啦啦地往下淌。
“否则，我不是白来这儿了？总不能让寒哥夺了，还不收点好处吧？”
叶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行，那就多送你五张。”
他把相机放下，朝她伸出手。
“但拍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