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陶来驻唱,沈总来的次数都多了。”
沈风铭挑起嘴角,一把将陶月微拉进怀里。
陶月微埋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我合上了专为沈风铭做的特调酒单。
这样的场景,我见过许多次了。
我有时候会当着别人的面闹,有时候回家找沈风铭发疯。
闺蜜总说我不成器,被沈风铭的脸和钱拴住了。
可当初我执意要开酒吧,父母说我不务正业。
是沈风铭给我六十万,说盈利了就当给我的礼物,亏了就当他投资失败。
也许是这样,我每次闹完,都会灰溜溜回去找他。
沈风铭会摸摸我的头,说我头顶的数字又是三位数了。
我抬头,陶月微在他耳边耳语。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像极了耳鬓厮磨。
“沈总,今天能送我回家吗?”
沈风铭放下酒杯,轻快地说了句“好啊。”
我看着他的背影,压住心中的酸涩。
他们走后,调酒师问我,刚才新调的酒,要不要加进酒单。
我看着台面上,沈风铭没喝的这杯酒出神。
打算开店时,他一杯一杯帮我试酒,认真写几千字的评价和建议。
喝到胃出血也只是笑着摸我的头。
“这是你热爱的事业,能帮到你,我很荣幸。”
“这样的机会,不能给别人,只能给我。”
我叹了口气,把酒倒进水槽。
“不用。”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打开电脑邮件,我申请的德国进修已经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
7天后,就是出发的日子。
第二天,沈风铭坐在原来的位置,如痴如醉地听陶月微唱了整场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