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很轻。
“你照顾了我三个月，我也关心你。”
陈医生拿出血压计。
白琳坐下时，手很自然地护了一下小腹。
动作很轻。
但我妈看见了。
我爸也看见了。
陈医生职业敏感，抬头问她：
“***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恶心、食欲变差？”
白琳脸色发白。
“没有。”
正说着，桌上那碗鱼汤的味道飘过来。
她勐地捂住嘴，弯腰干呕。
客厅死寂。
周兰芬嘴唇动了动。
“你这是……”
白琳声音发抖。
“我胃不好。”
我从旁边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复印件，放在茶几上。
“是胃不好，还是怀孕了？”3
白琳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干净。
顾准勐地站起来。
“沈南栀，你从哪来的这个？”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没有看他。
我把单子推到众人面前。
“白琳，二十四岁，孕十周加三天，按时间算，比我肚子里的孩子只小两周。”
周兰芬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