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能早一点,她让他把她放下,他非要隔那么远停,硬生生多浪费了十分钟。
沈南音也进了办公室,旁边伸出来一只修长的手。
是冷然。
冷然把那张资料放下,什么话都没说,再次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沈南音心想,果然是人如其名。
她没多想,认真看起那资料,应该是祝霁寒对现有病人做了大概分配,分成差不多的三等份,基本的查床检查和日常情况,分别由沈南音三个人负责。
昨天的吕婆婆,就由沈南音负责。
换好衣服,准备查床。
祝霁寒一身板正笔挺的白大褂,口袋上别着好几支笔,“昨天已经带你们查过一次,今天由你们来主导,我只做指导。”
整个过程中,他只有一个眼神短暂地在沈南音身上停留,两个人明明从一个家出来,可这会儿就像极了陌生人,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护士站传来声音:“许桃,吕婆婆又偷吃巧克力了!”
许桃嗓音明显也很着急:“不是说了,吕婆婆是最不听话的,一定要有人看着她吗??赶紧拦着啊,她血糖本来就不稳定!”
“吕婆婆,谁负责的?”祝霁寒问。
“我负责的。”沈南音有点头晕,应该是昨天她在书房睡了一晚上有点着凉。
祝霁寒交代:“吕婆婆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脑肿瘤二期,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在手术之前禁食禁水,你去给吕婆婆做基础检查,好好看着她,一定不能让她再吃巧克力这些东西!”
“好。”
沈南音吸了吸鼻子,转身立马去了,没注意到祝霁寒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的目光。
病房里。
“我要吃!我就想吃个巧克力你们都拦着我!这都住院多久了,我想吃点甜的都不行!”
吕婆婆看着被护士抢走的巧克力,着急得拍床:“我不治了不治了!”
沈南音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都是在医院上班的,谁还***过几个难搞的病人呢?
对待有一些老人,拿出哄孩子的法子是很有用的。
她把自己那大半盒巧克力拿出来,“吕婆婆,看,我带了一大盒巧克力来。”
吕婆婆一看,当时就安静了,环视了一圈守着的护士,转身把被子盖上头,当什么也没看见。
“那真可惜了,这巧克力真是我这么多年吃到的最好吃的巧克力了。”
沈南音很是遗憾地感叹道:“我本来还想着,等吕婆婆您做了手术之后,就送给你吃呢。现在看来…”
吕婆婆一听,当时就转过身,双眼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真的…会送给我?”
“当然,前提是你要好好地做完手术。”沈南音笑着道。
“手术…疼吗?”吕婆婆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