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沙哑,像一声梦呓。
祝宁满目惊愕,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是梦。
谢宴庭,那个冷厉古板的活**,她名义上未婚夫的亲哥哥……
在她床上。
“啊……”
她一声崩溃的尖叫刚泄出半个音节,就忽然被堵住了。
炙热的唇压下来,在她娇软的唇瓣上辗转厮缠,又迅速撬开她的齿关。
湿热的舌尖轻车熟路地探进去勾缠着她。
祝宁被吻的发不出声音,下意识抬手去推他。
却被他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她的头顶。
她抓住他换气的一丝间隙,在唇齿交缠中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唔……大、哥……”
-
三个月前。
“清醒了吗?!”
冷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怒意隐隐。
祝宁一睁眼,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这是给她干哪儿来了?
刚才她不是还在飞机上看小说吗?
意识还没清醒,身体先一步做出了激烈的反应:“咳咳咳……”
她在浴缸里,还呛了几大口水。
抬头一看。
站在眼前的男人微微俯身,正拎着她的衣领,刚把她从冰水里捞上来。
他宽肩窄腰,身形颀长,五官深邃凌厉,神色却淡漠,薄唇微抿,一副****的好皮囊。
白衬衫的袖口挽了上去,露出健硕的小臂肌肉。
男人忽然松了手。
她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点,差点又一头栽入冰凉刺骨的水中。
祝宁一个激灵,连忙扒住浴缸边缘,这才没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