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深吸一口气。
刚吸到一半,后腰那股酸胀感猛地窜上来,他龇了龇牙,抬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的!怎么跟你聊上这个了?说正事。”
他赶紧把话题拽回来。
“说说,什么惊喜?”
苏晴被他这副又馋又虚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圆扇拿起来在嘴边挡了一下,清脆的笑声从扇面后面传出来。
她指了指扶手上那个装衣服的手提袋。
“寒哥还是先验收衣服吧。”
她顿了顿,眼睛里多了一层狡黠的**。
“万一寒哥又发现口子,想要夺我呢?”
听听!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叶寒白了苏晴一眼。
“喂喂喂,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先**啊,昨天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那衣服确实有口子,而且我才是那个猎物好不好?”
苏晴笑呵呵地没接话,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月白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一侧滑开,从小腿一直露到膝盖上方,白皙的皮肤在缎面布料间衬得格外细腻。
她拿着手中的扇子慢悠悠地扇了两下,风不大,却正好把旗袍的开叉处吹得微微翻起,露出更多的雪白。
叶寒的目光跟着那点布料晃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你现在这样,该不会又是猎人假扮猎物吧?”
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苏晴歪了歪头,扇子挡在嘴边,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
那脸上的**意味,显而易见。
甚至还忍不住变换了一下翘着二郎腿的另一条腿。
旗袍随风而动,开叉处也因此往上提了不少,不断游走,让那**雪白公布于世。
优雅,却又不失**。
与此同时,苏晴那少御音再次响起。
“寒哥要不猜猜?”
叶寒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