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拿出药片,她走向茶饮间。
这层楼只有总裁办公室和秘书办,所以使用茶饮间的人不多。
看到茶饮间这会儿没人,她用杯子快速接了温水,把药片丢进嘴里,再喝水。
把药片咽下之后,她转身,猝不及防地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
简芋捂着额头,痛呼了一声,手里的水杯也倾斜了角度,里面的水尽数洒在她胸前的衬衫上。
“大哥,你走路能不能看路,有谁会站在别人身后一动不动的。”
来人没回话,她的视线顺着笔直挺阔的裤管,缓缓往上移动。
“陆总,我不是说您,您怎么亲自来茶饮间了,要喝什么叫我帮您做呀。”简芋咬着后槽牙,面带微笑。
陆执潇扫了一眼简芋的胸口,淡淡说道:“你在心虚什么?”
她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水浸湿,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淡粉色内衣。
他嘴里就不能吐出几句好听的话吗?
什么叫她心虚,要不是他不戴套,她至于在公司里偷偷摸摸地吃避孕药吗?
“我还能心虚什么,当然是吃后患无穷药,以免闹出人命。”
陆执潇听懂了她说的话,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胸口有股气堵着,顺不下去。
“陆总,您自便,我先出去了。”
简芋从他身边走过。
陆执潇转身叫住她:“等会。”
“您还有事?”简芋一脸疑惑。
陆执潇两步走到她身边,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二话不说地把它盖在她胸前。
宽大的西装外套把她遮住,带着淡淡的冷香。
“你身上湿了,遮一遮。”
简芋被突如其来的西装外套盖住,整个人手足无措,慌张地看向茶饮间门口。
要是突然有人进来就说不清了。
与此同时,她赶紧伸手把外套拿下来。
“陆总,您还是穿上吧,我不需要,谢谢您了。”
她这样,落在陆执潇眼里,怎么就那么碍眼。
真这么嫌弃他,那昨晚还抱得那么紧。
“让你穿你就穿,**扔了。”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走出了茶饮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