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一点点攥紧床单。
“我奶奶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周砚清脸色微变。
“什么时候?”
“昨天,你把我扔在高架下面的时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向氧气管。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
“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事...我会替你办好。”
他把签字笔重新推过来。
“可她弟弟也等不起,先签字,其他事以后再说。”
许若笙轻声开口。
“砚清,要不算了。念念现在不愿意,我不想逼她。”
“她只是还在生气。”
周砚清替我拔掉氧气面罩。
空气突兀灌入喉咙,我剧烈咳嗽起来。
他按住我的肩膀,语气像过去哄我吃药时一样温柔。
“配型只是抽血,不会伤身体,我会陪你去。”
我看着他。
原来他的温柔从来没有消失。
只是每一次落到我身上,都附带着许若笙的条件。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
趁周砚清怔住,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落在病房里。
许若笙惊叫着后退。
周砚清的脸偏向一侧,半晌没有动。
“滚。”
我指向门外。
“从今天起,我和你恩断义绝,带着她一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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